”
眼前这个笨笨的少年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戴着大大的眼镜,却掩盖不住他眼里的深情。一贯对这种只会读书的少年郎很看不起的闻嫣,慢慢地伸出了手,朝他展开:“喏。”
徐怀还有些懵,眨着眼睛有些不解地问:“嗯?怎么?”
闻嫣气得差点原地跳脚:“你送花给我,自己一直紧拽着那束花做什么?我看曼陀罗都快给你揉碎了!”
徐怀这才傻乎乎地将手里的淡黄绿色曼陀罗送到了闻嫣手里,见她闭上眼睛,满是陶醉地低头闻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嫣儿……你这是同意的意思了?”
闻嫣往前走着,回头嗔了他一眼:“说要去操场看放映的,还不快走!再晚就没位置了!”
徐怀咧开嘴望着她的背影,反应了半晌才乐呵呵地‘诶’了一声,快步跟上,走在她身边。
徐母笑着说完这个故事,然后扭头对安朵拉嗔道:“你说他,话从来都说不过三句的人,那天居然跟我说了这么长一串话。我当时估计有一大半都是因为惊讶才答应他的。”
安朵拉搂着她的手臂,心中有一丝涩意慢慢地泛起,却还是笑着答道:“是啊,看不出爸是这么浪漫的人。你们的定情之花,居然是曼陀罗。”
徐母笑着笑着,眼眶慢慢泛红,眼里凝起了泪珠:“等到我们有了小花园之后,我就一直种着这么一株曼陀罗。可是朵拉,花还是那株花,人怎么就不是那个人了呢?”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在脸庞上。
安朵拉心疼地望着她,低声说道:“他现在很多人在表达感情的时候,都会用上永远这个词,但可能不久之后,当初说过永远的两个人就会分道扬镳。导致现在的人说‘永远’这个词越来越廉价。但我觉得不是,不能因为两人日后的分开就下定结论说当初两人不是真心。我相信那些分开的恋人,在当初说出誓言的时候,是真心的。”
徐母扭头望她,泪珠闪闪,显得她此刻的表情既无辜又有些楚楚可怜:“那说过的话,不需要负责任的吗?说好的永远,少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不算。既然不能做到,当初为什么要承诺呢?”
安朵拉叹了口气,将她微微地抱进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所以他们确实错了,他们只基于当下的情感和内心的冲动而做出承诺,还天真地以为做到永远,很简单。我只是想说,不能因此而否定他们当初的那份衷情,至少表示他们在那一刻是真的有把永远考虑进去的。”
她松开徐母,低头帮她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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