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枕眠立即抬头,否认道:“不,这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他只是被我逼着要配合我的演出。”
“眠眠!”傅司庭立即回头对徐枕眠沉声道。
“好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这就一开始想出这个想法的人,还有什么意义吗?而且我现在说要对她做什么了吗?你就一副恶婆婆要欺负刚进门的媳妇一样。”
安朵拉心里也颇有些不是滋味,以前的傅司庭,那可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连斗嘴都不敢跟自己斗一句,现在有了徐枕眠之后,跟自己对峙着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她忽然有些能够理解,为什么傅航对于徐枕眠的到来这么抵触。可能是觉得徐枕眠对傅司庭的影响太大,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地位吧。
傅司庭一听安朵拉的语气就知道她语气已经松动了,立即上前拉着她坐下:“姐,你说怎么办?接下来肯定是瞒不住了。更何况爸是开医院的,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要我带着眠眠去医院做一下产检,那可怎么办啊?”
安朵拉冷笑出声:“那就你自己躺上去检查啊,反正你一吃饱,那肚子至少得有三个月吧。”
傅司庭扁了扁嘴,做可怜状:“姐,你就解救一下我们吧。我们开了这个头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圆下去了。”
安朵拉哼了一声:“现在来说就两个办法。”
傅司庭和徐枕眠一听有戏,立即眼睛发亮地看着她。
“第一,再过一段时间,你们把证给领了之后,就制造一个意外,说孩子不小心流掉了。但是这个办法其实很容易被看破,毕竟傅航他可是专业的,到底有没有流产说不定他一眼就能看穿。到时候反而因为你们骗他恼羞成怒,让你们直接去领一张离婚证。”
“不可能!都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他拆散我们?外公外婆也是不会允许的!”傅司庭立即就跳了起来,像炸了毛一样。
安朵拉斜睨着她:“外公外婆帮着你,那是因为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有个外曾孙。如果发现你们两个骗了他们,你觉得他们还会站在你们这一条战线吗?”
一直微微低着头,没有开口的徐枕眠说道:“这个确实不太可行,那第二个方法呢?”
安朵拉当下有笑得有些暧昧:“第二个方法当然就是弄假成真,你们懂我意思的。”
徐枕眠立即就反应过来,紧紧地咬着唇,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脸颊,整个耳朵都像是要滴血一样。
傅司庭本来还没懂,当看到徐枕眠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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