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微良的妹妹?乔能一笑,不看聂婉箩低下头时一闪而过的尴尬,心绪不露半点:“我常听婉箩提起你,说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见到你很高兴。”
何微然咧嘴,直呼过奖。
乔能将车开到何微然事先预定好的酒店。三人用过晚饭,何微然热切地留人陪睡,乔能虽有不悦但拗不过聂婉箩软磨硬泡只好应允。
酒店客房里聂何两人倒躺在一张大床上,各自将脚搭上了床头。柔和的壁灯下,一双纤巧精致莹润如玉,另一双相较而言粗犷一些但依旧透着女性的柔美。像这样并躺着聊天是她们很早之前就有的共同爱好之一。
“你的脚还是这样好看。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受过伤。”何微然感叹,一些往事浮上心头。
聂婉箩将枕头压在小腹上,望着曾几度受伤的脚趾悠悠道:“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这都多少年了。”
何微然微微一笑,对于聂婉箩的话置若罔闻,突然说:“我这次来除了出差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聂婉箩偏头过来,与从前不一样,何微然已褪去了起初的中性美,变得越发女人味了。
何微然转回头迎上聂婉箩的视线,她怔了怔,有那么两秒她觉得自己眼前的女子妖娆到了可怕,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为维护哥哥脱下她鞋的举动是那么幼稚而可笑。何微然略粗的音色里透着丝丝挫败:“同米丽一起回S市。我哥不喜欢她,他只喜欢你。”
晶亮的目光有短暂的阻滞,即使早已情过境迁,可这话还是给聂婉箩带来了小小的震动。但那已不是心悸亦不是心动而是一种担忧,担忧何微良的倔犟最终会伤害到他自己。她是乔能的妻子,再无可能成为过去的聂婉箩。
微垂了眼眸,避开何微然眼里的丝丝探究她说:“时间会改变一切,兴许米丽还不是那个对的人,但总有那么一天,那个对的人会出现。”
“也许是这样,但初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的。”何微然轻声感叹调转目光,缓缓叙述:“我还记得去年暑假我哥是怎么在抑郁和后悔中度过的,他在福利院的大门外发呆,去你们曾经一起约会过的地方一坐就是半天,一个人打球累到躺地不起。婉箩,我那时有多心疼我哥就有多厌恶你。确实是他提的分手,可若不是他太过在意你容忍不了丝毫背叛又怎么会那样伤心难过?”
聂婉箩静静地听着何微然的述说,去年的同一时候自己何尝不是在彷徨忐忑中度过?找出各种理由拒绝乔能的求欢?可当何微然说起“背叛”时,她突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