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我连家门都没入,直奔派出所。
找到管事的,把情由一叙说。
他们特别痛快,立马让我承诺,管好两位大叔,不要再去政府机关闹事了,人呢,现在就能领回家。
我当然是一口允诺,保证不再为这事情扰乱公务,让他们回去,抓紧迁坟,别影响了铁路建设。
其实,他们也是吓唬吓唬我父亲他们,目的让他们不要再“滋事”,都在一个镇上,谁是啥人,派出所门儿清。
两位父亲见到我,挺惊喜的,问长问短之余,满面愧疚,觉得给我丢脸了。
老曹的父亲问起老曹,我说他呀,特别地忙,这阵子千万不要打扰他,干得好,今年争取能保送上军校呢。
曹伯伯讪讪地说:“知道他忙,去年一年也没打几回电话回来,这小子,有出息,自古忠孝两难全,光顾着事业啦。”
我心里一阵酸楚,眼睛有点不好受,心里的话,去年他在手术台上,受着植皮的煎熬呢,您哪儿知道他受的罪。
……
当天中午,两家都在我家吃了顿团圆饭,下午,我跟着俩父亲就去看政府划给的新坟地。
我认识这地方,小时候和老曹常来刨甜草苗(学名炙甘草),泡水喝。
不过,听人家讲,甜草苗特别爱生长在坟地里,如果我没记错,这里以前也是块坟地。
我远远近近地、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几遍,看不出有什么风水。
我父亲和曹伯伯开始说了,风水大师讲了,这块三角儿地是个大凶之所,对面是主干道,却对着这里分成了进市的和去雁北的两条路,正好形成了一个锋利的剪刀叉,风水上叫剪刀煞。
无论是阴宅还是阳宅,都对宅子的主人或后人不利。
曹大伯还念一句:路剪房,见伤亡……
我心里琢磨着,人死了,最后都火化了,省得留下把老骨头,N多年后让关文明他们给刨了。什么阴阳,什么风水,扯吧。
现在这基础建设速度,今天前面是条路,明儿没准就是座楼,谁家的风水变化能赶得上这年头的拆建速度?
不过,准得让他们俩过了心里这道坎儿。
我忽然有心生一计:“别说风水了,命都能改,咱大不了改风水!”
……
我重新找来几个风水大师,一致同意用“石敢当”来化解这个剪刀煞!
“石敢当”是块真正的泰山石!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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