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脚踩骨头，在无边的黑暗里，形形色色的山包间，无限警惕，东张四望地摸进……
鬼子半夜进村，大抵如此吧……
我们在打扰谁的清梦？
越往里走，地上的骨头体积越大，而且有头骨出现。
人的，羊的，猪的，牛马的，狗的或狼的，禽迷的，等等混杂在一起……
基本上，踩上去就碎，风化得像石膏。
也有些长骨变得异常坚硬，发黄，甚至有些瓷化……
老妖戴着橡胶手套，极其认真去研究着这些骨髂。
任马队长怎么催他，他我行我素。
马队长一个人走远了，死人魁和我有意识地等着老妖。
“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观内身，乃至除世间贪忧，以不可得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