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雾了,视线蒙了块毛玻璃。
脸上、衣服上湿呼呼的,一会儿的工夫衣服就潮完了。
……
前面那个人真是不得了。
魔帐般鬼影幢幢的密集黑森林里,长了对夜视眼似的,穿梭自如,森林就象是他家的走廊。
抬眼看不到天的密林中,他真的不会迷路吗?
林间黑暗里浮着些绿幽幽的亮点,萤火虫一样。但是我知道,现下的气候萤火虫还没生出来,也不会飞得那么低。
“有狼!”我小声提醒他。
前面的人淡淡地说:“不要理会,它们会跟着人,不会轻易攻击的。”
果然,虽然我万分紧张,一步三回头地防范着,但始终没见狼从后面扑上来。
有了这个教训,我不愿再走到他身后,尽量与他并行。
……
依稀又听见“叮咚叮咚“的水流声。
前面的人站住了。
“前边有一条小河,我们要泅过去,现在先上撮罗子歇口气再过吧,地上的湿气太大。”
他转向一处洼地,洼地中央树杆上架着一只棺材!
我满腹疑惑地跟着他走近了这只棺材。
棺材是用几根粗树杆支起,立在三米高的空中。
那个人二话没说,三两下上到棺材里去了,棺材一侧是个桦皮帘子,他钻了进去。
“上来吧!”
草,上就上。
等我上来后再看,哪里是棺材,只是从下面看它的形状象而已。
这是用小圆木整齐排列着建成的一个小尖顶儿屋子,里头就能钻进两个人,而且必须紧挨着。
人在里面只能坐着,站不起来。
那人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又从竹筒里倒出两块肉。
“吃吧,猂大猂的肉干儿,吃饱了才有力气泅河。”
我也没客气,接过来大口撕扯着。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肉干儿,没有半点儿腥气,肉香溢口韧劲儿十足,略带着点咸味儿。
边吃边靠着撮罗子休息。
此时才看清楚这个人的样貌,黑瘦精干,小奔儿了头,抠抠眼,长得像两广那边的人。
“过了这条河,再过个山洞,天就亮了,我们从这条没人知道的小道能赶到他们前头去。”
他说的“他们”指的是我的同伙吗?
如果是,那么他应当很清楚他们出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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