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问题的话,那么,或许现在,就早已经没有独眼刀疤这个人了。
事后,按照独眼刀疤的推测,还有一些七七八八,零零散散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消息,说的是,那一批商队,是奸细,是叛徒,而那些护送商队的镖师,也都是周边势力,派来当第二奸细的。
很可笑,非常可笑,这个说法,不攻自破,有太多的不合理的地方了。
首先,如果这些商队和镖师,都是奸细,那么为什么不等独眼刀疤这个最后一人,进入到城中之后,关上门,直接一网打尽呢?
其次,如果商队和镖师,都是奸细,那么独眼刀疤在成功逃跑之后,并没有人来继续追杀他呢?仔细想来,当时的独眼刀疤,在转身逃跑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人骑马追杀,就算只是追上来,说几句垃圾说,嘲讽一下,也肯定比直接不追杀要好的多,这从工作态度和对于邪恶的零容忍方面,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啊。”
仁孝微微一笑,拍了拍独眼刀疤的肩膀,他眯着眼睛,接近着严肃的说道。
“如果当时,你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应该,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吧。”
独眼刀疤盯着仁孝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这些年来,独眼刀疤经历过的各种各类的悲惨遭遇,可远远不止这一件事,但是,如果只是从对于独眼刀疤的人生启发来看,这件事,让他养成了极端的,利己主义者的习惯,毕竟,如果当时,他对于自己的朋友被杀,有那么一丝丝的仁慈和不舍,他也要跟着一起死的。
“你都给我讲故事了,那我,也不好藏着掖着,我也给你讲故事,不过,我好歹也是吴城四杰,要讲,就要讲两个故事。”
仁孝看着独眼刀疤沉默不语,半开玩笑式的说道。
多年以前,有一对情侣,那一年,男孩十七岁,女孩也十七岁,他们很恩爱,如胶似漆,那个时候,正值雨季,男孩和女孩,共用一把伞,一边闲逛,一边聊天,走到了一处小树林里,小雨虽然绵延,却也并没有持续多久,雨停了。
雨停了之后,太阳很快就出来了,此时此刻,男孩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女孩问他原因,男孩沉默了,什么都没有说。
当太阳,又一次躲进乌云的后面的时候,男孩成长为了男人,女孩成长为了女人,男人和女人,躺在草坪上,身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男人问了一些非常奇怪的问题,女人一一回答,却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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