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趣了。
所谓交代,其实就是指转交工作,从名义上来说,仁山是越城的城主,同时也是越王的下属,并且,属于是武将一类,本质上来说,他和那些所谓的文臣武将,是一个工作体系的,没什么区别。
因此,给他们一个交代,其实就是在越王死后,让他们继续留在庙堂,在同一个工作体系之中工作。
所谓交待,就相对来说比较残忍了,仔细想来,这些年来,仁山是吃尽了这些人的算计和折磨,一次次的骚扰,一次次的陷害,那种在战争中疲于奔命,后方却起火的感觉,是最绝望的,纵然没有引起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是矛盾的种子,确实深深的埋藏在了仁山的心中。
“杀,全杀!”
这是那个夜晚,仁山宴请越王一派的文臣武将的时候,发出的唯一命令,当然,张度和徐德逃过一劫。
毕竟,张度已经老了,早就应该享受一下人生了。
徐德这段时间也得了不知道是什么病,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仁山去探望过了,张度虽然老了,但是精力很不错,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重新出谋划策了。
徐德虽然得了病,但是气色不错,可能是内伤,多吃点好的,补一补应该就没事了。
“按照仁山先生的说法,这越城,已经是干干净净,浩然正气了。”
“那么,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对外扩张的事了?”
徐行的说法非常露骨,他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欲望,不过,这种越王也是无可厚非,毕竟有为民着想的遮羞布作为幌子。
吾心所向,乃是正义。
或许徐行和仁山,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他们都是统治者,都是为了内心深处,最恐怖的欲望而努力,而拼搏的人,至于九州之未来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啊,天下万民,饱受战争之苦。”
“我是深有体会啊。”
仁山这话,倒是所言非虚。
且不说更早的时候,诸侯王们之间的战争,就只是回忆起他这些年来的经历,就足以印证战争的恐怖。
那些年,山匪水贼,多如牛毛,流寇流民,遍地都是。
城门外,大片的土地都荒废了,因为常年的战争,老百姓们都已经饿得皮包骨头。
村东的儿子,换给村西。
村西的女儿,换给村东。
含着泪水,把屠刀挥向小孩子,并非是因为他们多么有同情心,仅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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