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性的旗帜,我也知道,那些文臣武将,时时刻刻的监视着我。”
“名为宴会,但是无处不是杀机。”
“我也曾经设想过,先下手为强,但是我后来放弃了,因为这些人,从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好了,也从来都不需要面对我的压迫。”
“文臣的背后,是土豪劣绅,他们当中,也不乏其他诸侯门下的门生故吏,我知道,在同祖同宗的血缘关系影响之下,一旦我对他们出手,那么就必然会招来其他势力的复仇,到时候,别人师出有名,只不过是借口罢了,我更无直接调动兵马的能力。”
“因为除了一些宫殿禁军以外,襄县大多数的兵马,都是由武将群体,瓜分支配,那些战士,虽然算不上绝对的精锐,却有着非常明显的人数优势,相比于数千人的宫殿禁军,数万人的正式军队,更加具有威慑力。”
说到这里,虞结沉默了,他好像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觉到悔恨,甚至是产生了那种,违背了初衷,枉为人也的罪恶感。
仔细想来,他出身名门,是个十里八乡都羡慕的贵公子,虽然算不上只手遮天,至少在自己的家乡皖县,算得上是为非作歹,同流合污,每年缴纳的资金,就足够上千户人家的开销了。
这种以一敌千,甚至是以一敌万的开销,让他成为了土皇帝,早早继承了家族产业,并非都是好事,至少,在三十岁之前,他的生活,虽然顺风顺水,却难免出现一些重大的恶性转折。
司天监也曾经找过他的麻烦,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说到底,就只是内部资金的问题,因为有分赃不均的嫌疑,吵闹了几句,最后还是用钱解决了。
真正意义上,改变了虞结一生的转折点,还是三十岁那年,上一任楚王,常轴暴毙,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虞结有些惊慌,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父亲非常严肃的告诉自己,那个有关于双生之子的语言。
批语所明示的未来,太过于直白,也太过于残忍,甚至他都觉得,这只是一种巫婆神汉,用来哄骗商人的手段,其一,当然是为了体现自己的神秘感,让更多的人,心甘情愿的被哄骗,其二,或许是看不起商人,觉得商人没有原则,更没有信仰,不符合他们神职人员的价值观。
于是,这个批语,在虞结三十岁之前,一直都只是玩笑话,他也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些事,毕竟,父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英年早逝了,逐渐步入正轨的家族产业,也随之托付给了自己。
那时,虞结正值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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