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在看到了祖父对于父亲的教导之后,云茹薇作为一个女孩子,心里面却产生了一个非常男性化的想法。
男人的眼泪,不应该在失败的时候,作为自我惋惜的借口,更不该在遭遇困难的时候,作为退让一步,知难而退的理由。
男人的眼泪,应该是为了值得感动,值得深沉感叹的时候,流出的激动的泪水,不为事态而悲观,只为情义而感动。
“你是谁啊,为什么也在这个竹林里。”
风安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如果有两个问题要做,那么一定是优先选择更为理性的事。
比较,风安无法确认,对方是敌是友,更重要的是,风安这个时候,未必就能够打赢云茹薇,所以,保险起见,别人嘲笑自己的问题,就暂时搁置罢了。
多年以后,风安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为了嘲笑自己不是男人,却被一发入魂,生了一对龙凤胎,用基因传承的方式,直接性证明了自己确实一个猛男,每次想到这里,风安都会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懂经济学。
亏成什么样了,还沾沾自喜。
“怎么,你可以在这里,我就不可以吗?”
“这个竹林,难道是你家的啊?”
云茹薇从小就是这样,说话总是有点云山雾罩的。
“不是我家的,那也不是你家的啊。”
风安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非常讨厌,一上来就嘲笑自己,表情和语气,都是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
“不好意思啊,小弟弟。”
“不单单是这片竹林,就连那边的梅林,整座山,都是我家的。”
那个时候,风安第一次知道,上官雄的府邸,建在云龙山的山脚,而这片梅林,竹林,则是在半山腰。
不过,直到多年以后,云茹薇才用亲身经历,感受到了当初的小弟弟,早就已经成长为了擎天玉柱,只是,男欢女爱之间的快感,并不代表着至死不渝的爱情,那种一瞬间的幸福,不过是贪图刺激罢了。
“先别说这个了,能教教我,怎么砍竹子吗?”
经过一番沟通交流之后,风安更是直奔主题,他可不希望自己因为方式方法的问题,无法完成上官雄交待的任务。
“这还不简单吗?”
“用砍刀,砍竹子,还有专门的竹刀呢。”
话音刚落,云茹薇看着风安脸上那种无奈和失望,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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