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算没有经历这百年的变化,局势也依然足够明朗。
要知道,就算能力者群体,再如何繁盛,始终都是普通人占了绝大多数,而能力者,则是极少部分。
因此,在渡水时,必须过桥。
这也是疯三爷,突然折返回来,提醒河关守将的原因。
“你懂什么?”
“军机要事,岂能由你说三道四?”
站在疯三爷和狸儿面前的人,叫做白干。
白干,白干,就是干什么都白干的意思。
因为少年时期,父亲早逝,父亲一边的家族,内部竞争很激烈,多亏了白干的外公家族,鼎力扶持,才把白干架在了河关守将的虚职上,等到他成年了,能够真正有所作为时,再让他直接接管河关的防御。
此前,都是一些中年武将,共同开会商议,才保护河关那么多年。
说来有些奇怪,这其中一位老将军,同风本其实还有一点点交情。
不过,交情归交情,军营里面,可不讲什么交情,除了军法以外,什么人,什么事都不好使,因此,风本算是那种,就算不倚老卖老,也会被白干当做是倚老卖老的人,毕竟,留下风本,是老将军的做法。
“若非看在孟老将军的面子上,早就把这个乞丐杖毙于众了,哪里还有那么多废话。”
虽然这种话很难听,但是白干并不是那种特别小心谨慎的人,虽然他也已经是不惑之年的兆年大叔了,却依然是说话不留情面,做事不留后果。
按照事实情况来看,若非他父亲,留下了一批优秀的班底,岂不是早就被敌军突破河关了。
关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谓河关,就是沿河驻扎,前方是河桥,后方是一座连接主城的小城,用来调运物资。
进,可以由此南下。
退,可以借着一条河,严密的防御,加上后方的三点一线补给,也可以相对轻松的守住地盘。
这一切,其实都是那一批老将军的功劳,白干,甚至只是一个摆设,一个拿着俸禄,时不时还要拜一拜主将的威风,在军营里面,大兴改革之风。
所有的战士,几乎都是服从于各自的将领,约莫一万人的军队,算起来有五个老将军分别统领,进攻也好,防守也罢,只要隔着河桥,豫县南边的拱水河大营,便是这天下,一流水平的防护网。
然而,这道防护网,在白干的胡闹下,似乎很快就要崩裂破碎了,而且是那种,被人撕扯的零零碎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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