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是心里有鬼罢了。”
当小姑娘得知,自己心爱的男人,即将成为自己的主婚人时,他真的快要崩溃了,甚至产生了想要自杀,一了百了。
可惜,自杀这种行为,是懦弱的表现。
更何况,不管小姑娘有没有自杀,若是他单纯的不配合,那么家中老父亲,老母亲,哥哥弟弟,姐妹妹妹,便是一个不留,尽数人头落地。
顺带一提,小姑娘的家庭之所以穷困,可能就是因为生孩子生太多了,养不起导致的,当然,这只是玩笑话。
在婚礼上,白干一本正经的主持着。
传统的婚礼,和西方的司仪有所不同,和东方文化的含蓄完美契合,虽然说,婚礼需要一个热闹的氛围,自然是要有个人站出来,主持场合,制造欢快的气氛。
可惜,白干纵是能说会道,也不屑于在人前表露。
这对于铁匠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
当时,他已经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了,虽然算不上油腻大叔,但是因为又矮又丑,身上那一身横肉,真的是让人有点害怕。
不过,婚礼还算是圆满成功,至少,没有人出岔子。
“你知道吗?”
“婚礼司仪,是要偷听新婚夫妻行房事的,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实话,白干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婚姻,在当时,他作为一个十五,十六的少年郎,对于婚姻方面的习俗,真的是一窍不通。
更何况,行房这种隐秘的事,竟然还要人偷听!
不过,既然众人起哄,白干也不好推辞。
于是,大概白干的身边,跟了有十几个小孩子,一脸奸笑的,把耳朵贴在方面上,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那个夜晚。
白干崩溃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铁匠红着脸,喘着气,走出了房门。
心里面想着。
“在里面干叫了半个小时,算是蒙混过关了吧。”
“白公子河洛人杰,我这般粗俗野汉,就算自宫,也要保全费姑娘的名声。”
原来,铁匠早就知道,有人来起哄,所谓偷听行房之声,不过是为了让白干伤心欲绝。
而铁匠,自认是个不配碰女人的废物,所以连新娘的手都没有碰一下,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在刚刚拜堂成亲时,夫妻对拜,额头碰上了额头。
因为房门并不是正对着床铺,所以,在铁匠开门时,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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