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敌人的首级,斩首一个敌人,意味着加官进爵,缴获资源,以战养战最大的好处,就是即时战斗,即时享受。
不过,作为韩家一门的嫡传子弟,韩蟒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离开了大哥韩龙之后,到底有没有按照要求,尽心尽责的守护闽县,再者就是,到底有没有,严于律己,宽于待人。
“韩将军,对不住了!”
伴随着领头的千夫长,一脚踹开了木门,十几人,纷纷涌入帐中,前面的几个人,都是千夫长级别的中高级军官,他们对着那个侧卧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就是一顿乱砍。
带着血迹的扑风刀,象征着一种抗争的手段,抒发的是战士们数月来的受压迫的弱小心灵。
在此刻,韩蟒死了,他的首级,被其中一位千夫长砍下,紧接着,他们要用韩蟒的首级,来换取张菲军的入城为主。
至于那些不服从的韩家军,那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了,还是留给张菲发落,比较合适。
韩蟒的首级,被那位千夫长装在了一个黑色布袋中,接下来,他们要快马加鞭,争取在夜间,让闽县成为张菲的地盘。
而他们这些守军,则是作为原住民,一次性投入张菲的麾下。
其实,这些人哪里会去思考,谁来当主子,只要自己过的好,就不可能发生兵变,如此,主子的生活,就过得安稳,反之,若是这些人觉得,自己的生活,明显不算是等价交易的时候,就会想着如何除掉自己的主子。
换而言之,不称心,就会弑君。
当然,韩蟒并没有资格为君,他只是一个韩龙在闽县的代表罢了。
一人一马,火速奔驰来到了张菲的大营,那千夫长,左手牵着马绳,右手拿着黑色小布袋,心里面想着的,只有一件事。
“闽县北军二营千夫长,吕潜,拜见张将军。”
千夫长并没有说太多,在通报之后,被人带到了张菲的大营内,眼看张菲已经是深夜了,却依然在看卷宗,处理政务,吕潜只是觉得,张菲接下来的成功,应该是必然,正如同韩蟒这种只懂得贪图逸乐的废物,必然会失败一样。
“吕将官,你不在瞭望台上,好好守城,莫非是来投靠我的?”
张菲微微一笑,眼神之中,有些轻蔑,虽然他对于这种投降的人,一般都是很鄙夷的,人活一世,在于忠义为先,背信弃义之人,真的是最下等的人。
不过,既然吕潜是深夜前来,只怕是有重要的事要透露给自己,与其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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