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嘛，习惯之后就好了很多。
不就是输吗。
只要输的够多，总会有赢的时候的。
胜负已决之后，几个人下了几家。
秋季了，大家穿着长袖，剧烈运动之后，汗水沁出，四个人在复盘比赛，找出各自存在的一些问题，争取下次不要再犯。
她们讨论到高点，弹幕也也讨论到了高点，因为——
霍甲动了。
那尊站在右上角的石像慢慢移动了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现在是在直播。
他出现在了四个人后面，米歇尔看到了他，四个人都转头望着他，镜头拉近，霍甲的确长得很帅。
坚毅正派的帅。
他叫出了江秋秋的名字，“对不起，打扰一下，江秋秋，你现在有时间吗？”
“？”
“啊？怎么了？”
霍甲没有说怎么了，因为他张开口之后，又莫名闭上了，又张开口，又闭上，看上去就很纠结，而且，他的眼神很炽热。
是什么东西能让高大的青年眼神炽热，言语纠结，像是解不开的线，又像是春天的薄雾，霍甲什么都没有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当然，这种粉红泡泡江秋秋是接不到的。
因为在之前n次训练里，霍甲的拳头太硬，铁血一般锤在地上和她身上，以至于江秋秋每次看见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训练。
“霍甲，你有什么事吗？到底怎么了？”
“我……”人太多了，霍甲说不出来，他问江秋秋能不能跟他到更角落里去一下。
都是同学，他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江秋秋想了想，便同意了。
刘婷婷看着霍甲的背影，有点若有所思。
走远了一些，霍甲看着江秋秋，慢慢鼓起勇气，想问出那句：你现在是单身吗？
毕竟，你男朋友这么久没出现啊。
但他话还没说出口，江秋秋终端响了一下，她说了句稍等，然后抬手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霍甲看见江秋秋的脸上开出了一朵灿烂至极的花。
“你怎么才给我发消息啊？”
霍甲看着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江秋秋，愣住了。
那个藏匿于唇齿的问题，似乎不必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