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直接下筷子,围着吃得‘呼呼’香。
陈昜觉得怪了,“你们不是出去吃饭了嘛?”
“吃个毛,被人放飞机了。”
“哦。”
“这汤真的很鲜,你不来一点啊?”李辉用勺子喝了一口汤,又递给王树,但被嫌弃地拒绝了。
“不要。”
陈昜上床,拿了一本‘菜根谭’正要看,忽地想到一茬,说:“你俩记得洗锅,上次谁没有洗就塞床底的?我和亮哥还以为死老鼠,找了半天。”
“肯定不是我!”
只字不差,俩人都坚定地摇头。
陈昜竖了个中指。
“鱼头给我……”
王树还没说完,李辉已经夹起鱼头塞进嘴里再吐出来,用勺子兜着递给他并非常贴心地说:“凉了。”看着鱼头上均匀流淌的口水,王树伸着筷子想了好几秒钟,最终还是忍痛放弃了,“婊脸!”
“谢谢。”
李辉表示感激,然后就啃了起来。
“这肉有点老……”
“还多刺。”
“废话,鲫鱼就多刺。”
怦。
正当俩人吃得欢乐,门一下被甩开了。陈昜被震得撇脸眯了眯眼,苦笑着摇头,捂了捂耳朵。
王树第一时间挥筷子,“诶亮哥,吃面吃面……”
刚打完球,罗永亮一身汗,谁都不看,只管风风火火地几大步穿过去,“等下,我先把鱼拿下去。”
李辉在吸着鱼脑,闻言一顿。
“拿给谁……”
“我老婆啊,她回家,带给她爸……”
兹。
王树嘴边的面条断了掉回锅里。李辉含着半个鱼头,跟他面面相觑。
“欸——”
突然,罗永亮破锣一样的声音震得整栋宿舍楼都抖了三抖,“——我的鲤鱼咧?!”
李辉瞪眼,把半个鱼头含进了嘴里。王树看看他,又低头看看锅里。还没回神,罗永亮又转了回来。他一米八出头,人高马大,把阳台的灯光都给遮了大半,“我的鲤鱼呢!有没有看到我的鲤鱼?”
李辉的腮帮鼓着,蠕动嘴唇,“神,神么鲤鱼……”
“我买的鲤鱼,羽白,纯正的四羽白啊,黑色的,翅膀嗳不是操……”
说得太急,罗同学手足舞蹈,两只手像小鸡一样扇了几下,有点口吃,“就是鱼翅有点白色的,背上白色的,尾巴也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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