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姐,我们知道你遭受过很多……”
从晚上八点一直到十点,协查组的人苦口婆心,从心理辅导到软磨硬泡,却仍然是无功而返。
淅沥沥——
浴室里,热雾袅袅。潘美琳淋了个热水澡,感觉头不再那么疼了,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裹着浴巾,她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水,打算吃点安眠药然后睡觉。但刚走出来,却见到了客厅里多了一个人。还是那天的那件帽衫,从侧面看过去,也还是那天的那个面具。灯只开了一盏,房里偏暗,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窗户。在沙发另一边,负责安保的女警员平静地睡着,呼吸均匀。
“你来了。”
然而,潘美琳却竟是早有预料一般,不仅没有意外的感觉,还笑了一下,神色间隐约多了些释然。
“你在等我?”
“呵,其实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来,不过就是有种预感,你还会来。”潘美琳笑着,坐在沙发上,握着水杯。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女人的直觉。”潘美琳又是笑,然后大方地打量着他。
“你不怕了?”
“怕什么?”
“我以为你还在怕呢。”
“方为民?还是你?”
“你觉得呢。”
“我都不怕……”潘美琳看着他,“我也不怕方为民。”
“那你怕什么?”
“我怕,老人和孩子们,他们没人照顾,没人关心……”潘美琳眼里平静,“我怕他们过得不好。”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跟着方为民当狗?”
“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好吗?痛。”笑着,潘美琳用玩笑的口气说着,看起来却像是无所谓了。
“我说错了?”
“也许吧,嗯,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吗?”
“在听。”
“坐着吧,有点长的,要不要喝水?”
“不用,谢谢。”
“好吧……”
潘美琳抿了一口温水润唇,想了几秒,然后看着水杯里的涟漪,轻声地说起了故事,“我记得,我第一次,应该是十三岁,刚过完生日。那时候,我住在孤儿院的宿舍,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杂物间……嗯,当时的情形,大概就和那晚上差不多吧,我这里……”她撩起头发,露出额角的大约一截指长的疤痕,“他抓着我的头撞在箱子上撞出来的,当时差点就失血过多死了。他威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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