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虹姐提着一袋慰问品钻进又黑又潮的窝棚,这年青社工一脸寒碜。倒不是说故意嫌弃,而是,这跟个垃圾堆也没什么区别,正常人见了都会敬而远之的吧?与之相对的,他是蛮佩服这位当了十几年社工的前辈的。面对那么肮脏的地方、那么邋遢的老人,她依然面不改色,没一副好心肠、好觉悟真做不来。
等了十几分钟,虹姐扶着老人出来了。青年连忙过去,隔着几米就闻到了一股酸馊的味道,顿时脚步一顿。
“娟婆婆啊,你要多点出来晒晒太阳,不要整天呆在里面,还有啊,你那些床单被子也要翻出来晒晒……”
“嗯,嗯嗯……”
“坐这里,小心一些,慢点,慢点……”
“谢谢,你是好人呀,吃糖吗?”
“不吃……”
……
到中午,虹姐又帮老人冲了一杯营养麦片,随后还亲自动手,将老人的床单被子拉出来晒了一下。年青的社工看着那原本白色的现在已经变得灰黄的布满了霉斑的被单,憋着气才敢上前去帮忙。原本12点下班了,但里外一帮忙,结果就坚持到了1点多2点。虽然心理上还是有些难顶,但年青社工倒是没有太大怨言。毕竟,看着老人的生活这么困难,做这点小事,他真不好意思抱怨。
“虹姐,为什么不接她去福利院呀?就她这样,应该符合条件了吧?”
离开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虹姐‘唉’了一声,将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了个大概。
“这样啊……”
年青社工回头望,那老人还在窝棚外的枯黄的龙眼树下晒着阳光。他这会儿,却是感觉那场景有些凄凉。
滴——
面包车驶了过去。
大概不到一个小时之后,龙眼树下,老人眯眯眼,然后起来,慢慢地返回窝棚。她走得还算平稳,在昏暗的窝棚里也能看得见,径直回到了床边,然后有些吃力地按着床板慢慢地侧趟下来。向右边侧躺,这是她睡了一辈子的姿势,她这辈子也不知道正面躺着睡觉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向左侧也少,因为翻身也困难。她把晒过的被子拉扯盖在身上,感觉不再那么阴冷,舒服了一些。
嗒,嗒。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两声响。
老人睁睁眼,本来以为是老鼠或者野猫什么的,但侧着看了一下,却见过道那里多了两块红色的砖头。
这是谁家的孩子,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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