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忽略,但确实在颤动。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竟然真的是一截车厢,高速移动中的车厢。
臧午阳又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举杯:“别像个乡巴佬一样了,来吧,喝一杯。”
陈昜冷静下来,却没理他,回身打开冰箱,随后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在靠墙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过,他倒没打算一直装高冷,喝了一口水,问:“这种地方,你们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
“你猜?”
“啧。”
陈昜真是烦了,对眼前这货实属无语,整天嘻嘻哈哈,吊儿郎当,时而认真时而儿戏,实在让人火大。
然而,臧午阳却毫无自觉,大咧咧地喝着酒,“哎,别这种表情,放松点,那么严肃做什么呢?又不是带你下地狱,别那么紧张。人嘛,开心点,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就玩,这样心态才会好嘛,不会变态。”
陈昜嘴角抽搐。
臧午阳将他没喝的酒倒到自己杯里,“你见过的,像‘大熊’那样的家伙一旦想不开了,就会出大事的。”
陈昜一怔。
臧午阳点到即止,举杯一扬,满杯饮尽,‘哈’地一叹,“爽——”
沉默片刻,陈昜问:“臧雪是普通人吧?”
臧午阳倒酒的动作一顿,再抬头时,挤了挤眉头,“你猜?”
陈昜挪开脸,忍住了一脚踢爆他狗头的冲动。
“哈哈哈,这我是真不知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类人分很多种,除了已经表现出来的,比如天生的,还有可能是突变的,虽然概率很低,可能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但是有概率就代表是存在的,谁敢保证谁就一定不是呢?对吧?你敢保证大街上随便拽一个人出来他就不是吗?”
“……”
陈昜无言以对了。不过话说起来,自己是属于突变的吧?
“好了。”
原以为臧午阳会说什么,没想到他却是拿起半瓶酒,直接‘咕咕’几口干了。
陈昜看得侧目。同时,他也察觉到了,车厢的颤动在变缓,那轻微的声响也在变弱,直至完全停止。
臧午阳将空瓶放下,“走。”
啪。
墙壁,该说是车门,自动打开了。
陈昜站了起来,稍稍镇定心神,转身站到了门口。
臧午阳已经在外面了,扬起手,笑道:“欢迎来到‘天上宫’。”
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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