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时候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陈昜皱皱眉。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李辉又想了一会儿,举个例子接着说,“嗯——,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跟钟广海约架的那一次吗?”
“嗯。”
“钟广海叫了多少人?二三十个人有吧?我们呢?你,我,亮哥,王树,还有阿兵还是谁?算了忘了,反正就十个八个人吧?你怎么说?你说不好打,下次找机会再打,然后呢,他骂我妈,我就干他了……”
“呵呵——”陈昜忍不住笑出来。
“结果呢?我们打赢啦,虽然赢得有点惨,哈哈——”李辉想起来还是一脸骄傲,见面以来第一次笑得挺欢。
陈昜也笑着,却是有点含蓄。说实话,那一次,要不是自己暗地里使了些手脚快速搞了七、八个人,真的赢不了。不过,好像也就是从那会儿开始,别人就觉得他很能打,属于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甚至乎,这在上大学后还有一定震慑力,比如李光明,他敢没事惹罗永亮却很少惹他……当然,现在就更不敢了。现在想回来,大概跟气质也有关,毕竟就陈昜自己而言,就打架的角度,看普通人真跟没有一样。
“所以说,你要是想啊,他们人多,他们比我们壮,比我们高,那还打个锤子?直接认输跪地求饶得了,但是我不服啊,怎么办?那就干呀!不服就干啊!你不好打又不是不能打对不对?你还要讲什么战术,还要担心受伤,又要担心打伤他们,我靠,等你担心完了,黄花菜都凉咯!”
“嗯……”陈昜点点头。
“懂我意思吧?你这人,就是做事悠悠寡断……”
“优柔寡断。”
“对,就是优柔寡断,你有时候就是优柔寡断,什么都要想好了要保证万无一失,但是有这么好的事嘛?哪有每次都有这么好的事?”
“嗯,我懂了。”
“你肯定懂啊,你比我们都聪明,问题在于……干嘛?”突然,李辉见陈昜看着自己,于是打住了。
嗬。
陈昜笑笑,摇了摇头,“没事,你说。”
李辉却不讲了,满脸的狐疑:“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有鬼。”
“没有。”
“不可能,肯定有事瞒着我,快说……”
“真没有,唉,这个萝卜不错……”
“别给我转移话题……”
……
有些时候,成长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就仿佛春泥下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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