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好在那之前在楼梯口接应的男子还算厚道,摆摆手示意,守门的人这才往两边让开。
陈昜不仅没有不开心,反倒觉得有趣了。虽然以前也接触过一些违法犯罪的现场啊人啊之类的,但这种跟黑道影视剧里的场面有点类似的场景,还是不一样,很有点意思。他走进仓库,又见到了一张熟面孔。
“纱姐!”
骆驼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非常恭敬地弯了个腰,接着利索地将旁边的一张椅子拉过来往中间一放。
柳月纱轻轻‘嗯’了声,略略抬首,“人呢?”
“在呢。”
骆驼瞄了陈昜一眼,闻声立刻转身,‘啪啪’地拍两下手掌:“拉出来!”
陈昜看过去,却是见到两个大汉将一个只穿着一条内裤,戴着头罩,浑身是血的人半抬半拉地拖了出来。
柳月纱坐下来,翘着两条大长腿,表情如水。
骆驼将人接手过来,拎着甩到了她的面前,“不好意思,纱姐,兄弟们下手重了点,不过你放心,还有气呢。”
柳月纱没说话,挥挥手指。
骆驼会意,将这人的头罩摘掉了。
陈昜找了个观看角度比较好的位置,看了一眼,不禁摇头。这打得也忒狠了一些,真跟个猪头一样,连人样都没了。
“呜——”
刚摘下头罩,这人眼泪鼻涕就汹涌而出了,虽然嘴巴被袜子塞住了,依然‘唔唔’地惨嚎,朝着柳月纱爬。
骆驼一脚踩住他头,“老实点!”
柳月纱摆摆手,点了点他嘴巴。
骆驼会意,蹲下来将塞在其嘴里的袜子扯掉。
“哇,呕,咳咳——,咳,纱,纱姐,我,我知道错了,咳咳啊,我不敢了,呕噢噢——,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咳咳——”
“嘘。”
柳月纱竖起玉指。
“纱姐,咳,纱姐……”
“叫你闭嘴!舌头不想要了是吧?”骆驼一脚就踹过去。
“唔,呜呜——”这人满脸的血泪鼻涕,抖着嘴巴,眼神和小动作里全是哀求。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柳月纱的声音不紧不慢,“首先,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在我的地方出货?”
“呜,纱……”
“有叫你说话呀?”骆驼又是一脚。
“唔,唔。”
“第二个,我有没有说过,在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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