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夜明珠吗？”声音微微干涩，视线艰难挪到宋时初身上，等着回答。
夜明珠这个东西他再游记里见过，跟珍珠一样，是圆形的。眼前这个发出光亮的东西，似乎就是传说中夜明珠的样子。
“不是，这是灯！”宋时初呼出一口气，准备让宋赟接触光电的知识。
她不是一个好的老师，有些东西只知道其索然，不知道所以然，这些卡主的问题需要其他的聪明的天才鬼才去研究去探索。
她一个人的能力总归是有限的。
“灯？”卫太傅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过来。
宋时初扭头看去，卫太傅跟祁老先生两个老头子就跟做贼一样，眼睛发出绿油油的光，盯着屋子里的电灯泡。
“进来一起听听吧。”总归是要讲解光电的知识。一个鸭子是赶，一群也是赶，两个老人又是这个时代的少数的聪明人，多两个人听，其实没什么区别。
宋时初开始从自然景色的打雷打闪说起。
一番话说的两个老人一愣一愣的：“是自然现象，不是神？”
“不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吗？”宋时初也愣了，两个老人都是饱读诗书的人，怎么还会这么迷信。
卫太傅跟祁老先生对视一眼，看向宋时初，笑了笑：“子不语，不是不信是不说。”
宋时初明悟了，这个解释她是听过的，也用过，不过她以为是胡乱的解说的。
继续说起灯泡的原理。
夜色深沉，书房的灯还亮着。
灯泡的光亮一直没有消散，比蜡烛好用比油灯也好用。
“这个东西好啊，如果早些有这种东西，读书也不会那么困难。”祁老先生伸手在灯泡上摸了一下。
一大半的光亮被挡住。
灯泡上还有温热的感觉。
“这东西有些热，是我感觉错了？”祁老先生眼带惊疑，看向宋时初。
卫太傅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嘴里发出‘咦’的声音，同样跟一个好奇的小朋友一般，盯着宋时初。
宋时初苦笑摇头：“这是能量转换所必然的，短时间我也讲不清楚，以后慢慢探索。”不仅讲不清楚，她也不知道用什么专业又贴近生活的语言讲解。
她懂的只是也极为表面，深层一些的，等后续有了时间去空间看看高中物理，高中物理将一些基础的能量讲解的十分透彻。
夜色过半，两个老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最惨的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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