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秦肆一眼,伸手牵着靳渊走了过去,说道:“大人回来了,我跟大人一块揭牌。”
之前计划的本来就是宁昭和靳渊两人揭牌,谁知道靳渊突然被指派离京,这个环节就改成宁昭独自完成。
现在靳渊回来了,自然还是按照原计划,夫妻俩一同揭牌,不是为了秀恩爱,只是为了纪念。
这可是宁昭自己的第一家店铺,也是宁昭与靳渊成婚之后,属于他们自己的共同产业。
靳渊风尘仆仆,虽然依旧衣冠整洁,但总觉得有些不合适,想要拒绝,转头却对上宁昭灼热的目光,靳渊心里软成一片,也顾不上什么仪表了,跟着宁昭一左一右的站在招牌底下。
夫妻俩一人握着一朵绸缎花,在礼官吉祥话结束后,齐齐的用力一拽。
绸缎花落下,大红的绸缎随着力道被扯了下来,被寒风吹拂着,飘飘荡荡,煞是好看。
两人抬眼看去,没有躲开,被大红绸缎盖了个正着,入眼所及之处,全都是红的一片。
欢呼声和起哄声越发大了起来,宁昭仿佛又回到了与靳渊成婚的那一日。
那日也如今日这般,到处都是绚烂的红,还有红色牵引支之处,那个与她牵绊两世的人。
“哈哈……恭喜宁夫人贺喜宁夫人啊!”宾客纷纷道喜。
宁昭和靳渊被从绸缎下解救出来,两人都是满面笑容,宁昭更是一直紧握着绸缎花没用松开,笑着超诸位宾客说道:
“谢谢诸位百忙中的莅临,今日宁氏钱庄开业,我在天香楼略备薄酒,希望诸位赏脸共聚。”
宁氏钱庄正式开张,秦肆安排了伙计留守在店中,另外的人全都一同跟着去了天香楼,宁昭今日包了场,就连天香楼的掌柜的都亲自来接待上菜。
一顿宴席吃的是宾主尽欢,宁昭也难得的喝了几杯。
她虽然饮酒,但并不喜欢在家以外的地方饮酒,今日算是特殊,靳渊也没有拦着,不过到了敬酒时,宁昭还是被秦肆给替换了下来,两个男人过了全场。
“大人酒量不错啊。”敬酒的空隙,秦肆凑到靳渊耳边,说道。
秦肆看了看靳渊不变的脸色,心里啧啧称奇。也不是没跟靳渊饮过酒,但他也不知道靳渊原来酒量这般好,到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再看自己,酒量也不差,但这么多下肚,虽然没有喝醉,但还是有些脸红发晕的。
靳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端着酒杯又去了下一位,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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