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赶紧把粥喝完,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宁昭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喝了粥吃了药,又被靳渊塞回被子里裹了起来,“夫人在好好睡会儿,大夫说你要多休息。”
宁昭被靳渊一口一个‘大夫说’给逗笑了,说道:“大人,我自己就是大夫。”
靳渊一顿,随即笑了起来,半晌后,他伸手抱住宁昭,如释重负一般在宁昭耳边轻声道:“你吓死我了。”
宁昭心里一疼,伸手回抱着靳渊,安抚道:
“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只是风寒罢了,我一会儿就给自己重新开个药方,大人放心吧,休息一日便能大好的。”
宁昭醒了,靳渊便不能一直待在府上。
他已经连着好几日没有上朝了,老皇帝虽然没说什么,但那些跟他不对付的人,免不了闲言碎语几句。
靳渊走时还不放心,还是宁昭指使清蝉,硬生生把人赶出了府门这才罢休。
靳渊站在尚书府门口,许久后,无奈失笑。
仿佛那夜宁昭的坦白没有发生,她也没说过那些惊世骇俗的话,日子依旧平顺的过着。
宁昭病好之后,正好收到大兴那边的回信,与之一同送到的,还有第一批从牧民手里收来的牛羊肉。
“这东西保存不了多久吧。”
秦肆发出了质疑,看着这满当当一车的牛羊肉,第一次有些茫然的感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