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送药的事麻烦你了,我们还要吃饭,你也赶紧回去吧。”
“哎,刘大嫂,别推,你怎么......”
砰!
院门被暴脾气的刘大姐毫不犹豫的关上,长贵被无情的拒之门外,他看着锁的严严实实的院门,苦笑着摇摇头,悔不该在刘大姐面前“挖墙脚”。
许道云忍俊不禁,问道:“匠子叔,刘大姐和长贵哥以前有什么旧怨吗?”
匠子叔道:“说起俺们老板娘跟长贵家的事,其实不怨两家,只能说俺们老板娘是个命苦的人。这事儿要说就找早了,当年俺们村的村长还不是现在的这个人的时候,俺们还不住在这疙瘩,老板娘也不是这疙瘩的人。说起这事儿,就不能不说说俺老板,俺老板说他们家是世代负责看护这片地方的林木,也算是一大户。俺老板娘是专门开染坊的,我那时年纪和老板娘差不多,但也已经是染坊的好手。俺老板娘嫁给俺老板的时候,俺也跟了过去来,不过一开始俺们都住在村子里,后来出了点事儿,俺们才搬到这。”
许道云好奇道:“什么事儿啊?”
憨厚老实的匠子叔舀了一勺温热的米饭让宝儿吃下,回忆道:“那时候人都穷,顿顿有饭吃的就算是大户。我也忘了那时候村子的村长叫啥了,反正是他出了一个主意,砍树来赚钱,而长贵哥家祖传的木匠手艺,所以这砍树赚钱的重任就落到了李家的头上了。没来也没啥,可俺们老板家一直以保护树林为活,砍树,那不就是砍俺们老板的脑袋。”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村长发话,全村谁敢不停,就强着把村外的的树放倒了一大片。自打此后,俺老板就一病不起,最后闹着搬到了这儿,可刚过来没两天,俺...俺老板就不行了。老板一走,家里的伙计走的走,跑的跑,就剩下俺跟老板娘,那时老板娘刚怀了宝儿,但仗着有染布的手艺,你瞧瞧,愣是赚回这么大的家业。那些人没良心,但俺可不是那样的人,老板娘对俺好,跟俺娘一样好,这些是俺家,俺哪里走不去。”
“药好了,药好了!”刘大姐赶走长贵后,火急火燎地端着药罐跑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皱眉道:“这药我闻着都哭苦,小宝儿可怎么喝?”
她眼珠一转,从口袋抓出几粒红红绿绿的小糖丸丢在坛子里,笑道:“嘿...这糖丸是我平时没事时用甘草晒的,本打算当作零嘴儿来吃着,可甜了。这东西麻烦,我只做了几粒,早知道这药这么苦,我就多弄几粒了。”
刘大姐稍稍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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