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明媚，配合洒下的阳光，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仍旧给人以春暖花开之感。
“你怕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狼道明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有开口就听见苏忆雪道：“你从没想过，他的出现或许是大黑山的机缘？”
“......”
狼道明眉头微微皱起，没有回话。
苏忆雪站起身，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凝视狼道明：“你不渴望外面的世界？”
没等狼道明回答，又是道：“你不渴望，你的族人们也不渴望？”
“你的族人们不渴望，这大黑山成千上万的妖族们不渴望？”
“你们被大黑山禁锢的太久了，久到你们都已经忘了，你们本不必自相残杀，只为争夺那一点地盘，一点资源。”
“外面的世界很大，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大。”
“人族占据了这世上大部分的资源，却把你们禁锢在大黑山这一小片地方，而你们却怡然自得，只知道将屠刀伸向同胞。”
“或许你们已经习惯了，但在我的眼里，你们......很可笑。”
苏忆雪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了狼道明的心上。
一时间，他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或许，他压根就没有办法反驳。
他至今仍然记得，妖星问世之时，大黑山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广阔。
不需要太多，只要能占据三州，幽狼一族就能变得比现在强大数倍！
而在大黑山，他费尽心思都未必能够满足所有族人的需求。
甚至，即便是杀了鹿安春，灭了仙鹿一族，资源仍是不够！
而他们本不该承受这一切。
之所以承受这一切，只是因为那该死的封印！
狼道明想到这，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猛地抬眸看向苏忆雪。
苏忆雪与之对视，眼眸一如既往的明媚，没有一点儿波动。
仅仅片刻，狼道明移开了目光，转身离开。
“希望有朝一日，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苏忆雪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苏忆雪凝视狼道明的背影，虽是没有说话，心里面却是默默的念出了自己的答案......不会。
狼道明虽然不是大黑山大妖里最强大的一位，但是他的势力却是最庞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