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桑声音一下子变调了，甚至连鳃都控制不住张开，瞪大眼睛对着甘茨的样子仿佛一只伞蜥蜴。
“没什么，你听错了。”甘茨欲擒故纵，转身往回走。
海桑拽住他的胳膊：“你等等！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都不许走！”
甘茨面色无比平静，就这么淡淡的回看过去。
现在，节奏已经到了他手中。
海桑纠结、犹豫、折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咬牙提出道：“这样，我们一人说一点，轮流交替。不能撒谎和编造，直到一方觉得可以了，就信息交换结束，怎么样？”
“成交。”
两人大步从阳台回到室内，隔着茶几正襟危坐。
“谁先坦白？”
“石头剪刀布。”
“好，石头剪刀布……你先。”
“我小时候抱过薇儿，在她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什么——？！呵呵呵呵……这也没什么，薇儿那时候还不记事呢。我们是在她五岁的时候认识的。在梦梅德星球的波光集市上。”
甘茨深深看了海桑一眼。
看来他有些信息并没有骗他，说的是实话。
“我们初见面是在古德尔星球。当时父亲和她一起、还有一些士兵。”
海桑大脑快速运转。这和他曾经在网上搜索过的内容刚好能够吻合。塞莉薇儿先天不足，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好了，健健康康活到了现在，看来就是跟这一趟行程有关。
“你们相处的时间太长了，九年里可以有很多事，如果从里面挑一些无关紧要的出来，那我们的交换就不对等了。”
甘茨沉默，也认可这一点。
海桑呼出口气，貌似下了很大决心，看着甘茨的眼睛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确实不止一面之缘那么简单，而是一起经历了一件大事。之前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这件事太过……惊世骇俗。了解内幕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接下来，我会把能说的部分完完整整告诉你，听完以后，你再决定要告诉我多少。可以吗？”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甘茨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