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进去。
而联邦的征兵是义务制的。法律规定,只要是联邦公民,在需要的时候就有拿起武器保护联邦的义务。而“义务”是不可以推卸和拒绝的。
这就导致很多人并不是专业吃这碗饭的,可能上一秒还在办公室里、在球场上,下一秒就收到征兵通知,被皮卡拉到不同的军营,分到不同的舰队,安在武器位上。怎么瞄准,怎么发射,怎么换能量匣……简单几句教导完,接下来就看命了。
正因这种水平的参差,帝国才能在看似悬殊的力量下坚守不败。
凯恩因为这几次的失利本来有些浮躁,听完妹妹的话心情好了很多。
他站起来擦了擦嘴,伸了个懒腰:“我去找黄少将聊一聊,她跟联邦交手多年,以前还去过他们军务处卧底,说不定会对这个打法有见解。”
“去吧,我和李言要回去睡觉了。”许微微困得不住打哈欠。
回屋的路上,两人又忍不住讨论起工作。
“那个正面遭遇脉冲弹的士兵情况有些糟糕。”
“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神经方面的损伤本来就不好处理,以后大概率也会留下后遗症,忍受永久的神经痛,直到死亡。”
说到这儿,两人都有些情绪低迷。
战争是最不讲道理的。它就是罪恶本身。能主动发起战争的人,能指望他品德多高尚呢?卑鄙、恶毒、不择手段……骂过去他说不定还当是赞美。
“明天上班我用针灸试试,看会不会有效果。”
“说不定还真行,头上的病直接从头上来治,一下刺激到位了。”
“希望吧。”
许微微和李言回去睡觉了。
相邻的第四军里,苏芒哭肿了一双眼,颓废的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失神。
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出现了。
大学的第一次见面,她就高高在上的目睹她的难堪。那时起,她就预感两人会是对手。结果还真不出她所料。
塞莉薇儿就是要一点一点抢走她在乎的东西。
她要很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她一出生就拥有,她费尽心机都求不来的却主动奔她而去……
凭什么塞莉薇儿的人生能这样顺风顺水?
苏芒不甘心,满腔怨气几乎要把胸腔冲破。她不知道该找谁倾诉。想来想去知道这事就只有一个。
她拨通了法斯特的私人通讯号,哭诉菲恩和塞莉薇儿在一起了。
“我该怎么办……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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