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芒这枚旗子,以及即将进入军部这件事,全都顺利极了。
尤其是第二军的死。真是连神都在帮他。
塞肯德想着想着笑出了声,肩膀压抑的抖动,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宫殿里,诡异又怪谲。
笑到最后,他食指擦去眼角的泪水,喟叹了一声。
谁能想到,他根本没有所谓的“证据”呢?
确实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不假,但也只是知道而已。没有权限,谁会让他接触证据呢?
可是等他到了军部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查看以往的军费支出,核对军需物资的去向。到那时候,假的就会变成真的。就算苏芒后面反应过来他也不怕。
愚蠢的皇兄,你拿什么跟我斗?
塞肯德痛快的想。
法斯特对于暗中的危险一无所知。
他一边因为塞肯德的“不自量力”而愤怒,一边又从心底里看不起他,觉得他不配。 不配让他当成对手,不配引起他的重视和忌惮。
仿佛只要不正眼瞧他,他就始终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可近日来的种种都让他有种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法斯特不愿跟任何人吐露自己的不安,只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只要不再出什么大的过错,塞肯德就算再努力也撼动不了他。
他已经在六部转过了一圈。奥都二世开始筛选出一些公务让他处理。有大活儿有小活儿,有长期的也有短期的,几个部门都涉及一些。
等他做完一批就会拿着结果去汇报,然后再领新的一批。
他早已领先塞肯德一大步。而塞肯德到现在连能够动用的军事力量的都没有,他拿什么跟他斗?
想到刚刚投靠过来的第十一军,法斯特稍稍心安了些。
兄弟俩背地里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前线的士兵出生入死,坚守战线。
日子还是一样艰难,但第一军最近却有了一个好消息——
一直让人头疼的脉冲弹的问题终于被攻克了。
许微微和李言那天随意的几句闲聊被放在了心上。再次去到医疗中心,许微微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跟士兵商量过后对她实施了针灸。
没想到效果立竿见影!
伤者的头痛立马减轻了,神志也清醒许多。看到她眉头舒缓的样子,许微微也十分激动。
事后,她又调整穴位,不断改进。进过几轮治疗,终于将症状减轻到了最低,伤员顺利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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