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我想你能找到训练雪鸮的委托人,他可能知道我爸爸的去向。”
罗菲道:“你认为这两起跟雪鸮有关的案子,是委托你爸爸训练雪鸮的人干的?说的明了一点儿,委托人就是凶手?不过,你确定你爸爸训练雪鸮是有人委托吗?”
付斐如实道:“我不确定。雪鸮是很难训练的鸟类,我想我父亲不会随便训练这种鸟儿,除非有人高价让他训练。”
罗菲道:“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你并不确定你爸爸是受人委托才训练雪鸮这种不常见的鸟儿?”
付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罗菲道:“你看到雪鸮案的报道后,想通过两起谋杀案的线索找到你的爸爸,但又不希望你的爸爸是凶手。”
付斐斩钉截铁道:“我爸爸肯定不是凶手。”这是他说的最有底气的一句话,其它时候说话听起来软绵绵的,没有力量。
罗菲道:“你爸爸当时失踪的情形是怎样的?”
付斐顿了顿,说道:“我母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得病去世了,我爸爸为了我没有再婚,一直以训鸟为职业,赚取收入,抚养我成人。五年前,我还未婚,我和我爸爸住在郊区训鸟场附近的一所两层高的楼房里。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深夜,我被窗外的停车声惊醒,迷糊中看到一束强光冲破我卧室窗子的玻璃,照射到我的床上。卧室窗子面对着公路,那缕强光,显然是车子的远光灯发射出来的,所以,我就没有在意,继续睡觉了。第二天,等我醒来时,爸爸不在家中,我以为他外出有事,所以就没有在意。那天我刚好出差,出差三天回来,还是联系不上爸爸,不禁预感爸爸出事了,我赶忙报警。警察按照处理失踪案的程序,找了我爸爸一个周,都没有他的音信。”
罗菲道:“你爸爸有带走什么东西吗?”
付斐:“什么东西也没有带走,唯一不见的就是他训练的那只雪鸮不见了。”
罗菲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说道:“那只雪鸮不见了,警察当时有着怎么样的解释?”
付斐道:“警察的解释是,我爸爸是训鸟师,失踪前带走一只鸟儿,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雪鸮不能成为他失踪的证据和理由。”
罗菲道:“警察的意思是,你爸爸唯一带走的东西雪鸮,可以忽略不计。那么那辆半夜出现在你家卧室窗子外的车呢?警察应该调查过,跟你爸爸失踪有关吗?”
付斐道:“调查的结果是我邻居半夜送他高烧的儿子去医院时,因为忘记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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