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胶水粘住,再也移不开。
被压到的金黄色麦株,染上新鲜的血液,好似地面被翻倒的车切开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开车的黑人司机好像受伤很严重,身上除了血液是流动的外,身体一动不动,破损的玻璃窗大开着,他完全可以从车窗里爬出来,但他在车内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试图逃生的迹象。
难道黑人司机已经死了?
如果押送袁九斤的司机死了的话,对于他来说,是天赐良机……他可以折转身回去找到威胁他的人的老巢,救出那个向他求救的女孩!
袁九斤感觉浑身肌肉紧绷,蹲下身看黑人司机时,腿部的肌肉好像要撕裂一样,难受的他咬紧牙关,想必刚才的车祸,还是让他身体遭受了损伤,只是他现在才有所感觉,自从染上毒瘾后,身心都变得迟钝了。
他伸出发僵的手,推了推似一坨死肉堆在驾驶室里的黑人司机,没有反应,便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脑袋从脖子上耷拉到肩上,双眼狰狞,口鼻汩汩冒血,看起来脖子只剩下皮肉了。原来,这个不走运的家伙,颈脖断了。所以从口鼻中流了那么多血,想必身上的血液快流光了,所以当场死亡了,叫医生已经无济于事。
车祸要人命是司空见惯的事……除了默哀,还能对死者做什么呢?
他双手合掌地放在胸前,祈祷着……
既然押送他的司机死亡了,他走运地从车祸中活了过来,那就想办法回去救出那个女孩吧!
他得先理顺,他是在那里听到女孩求救声的,在女孩向他求救前,威胁他让他杀人的破风箱男人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同时,启动脑子让自己的思维运转起来——想起车祸前发生了什么事,看自己的脑子有没有被车祸弄坏。就像摔到地上的收音机,需要打开开关试一下,看有没有摔坏。
2
大概6个小时前,袁九斤在突然蹦出来的海关领导的帮助下,逃过海关对他随身携带毒品的检查。他正心情矛盾地走到他时常住宿的楼下时,他被眼前这个短命的黑人司机的同伙,招呼上这辆看起来要报废的轿车上。上车后,他那个彪形大汉的同伙,不经他同意,强行给他戴上手铐,然后用黑布蒙上他的双眼,再用耳塞塞住他的耳朵,让他听不见,看不见,也不能轻易反抗。
顿时,他觉得自己死定了,肯定是那狗屎贩毒组织,要把他带去那里,进行放血死亡法,然后抛尸到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他认命地坐在车上,一路都在悔恨他这个光鲜的船长染上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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