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告诉我,你把那个知道鳞茎下落的女人藏到那里去了?”
韩露对站在一旁的影姑说,“你应该回到厨房,做你该做的事了!”
影姑点头应诺着。
接着传来厨房流水的“哗哗”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韩露暗想,豹头知道鳞茎的事,是不是真是八月先生的阴谋呢?他会不会像九先生一样,因为贪婪鳞茎,被隐藏暗处的神秘人杀掉呢?
因此,韩露决定做一个实验。
韩露假装很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带你去见一下那个女人,我知道你有本事能从那个女人嘴中问出鳞茎的下落。”
豹头自信满满道:“——我会有办法让她开口的。”
韩露冷冷地“哼”一声。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那个女人?”豹头醉眼朦胧地问。
“如果今天晚上月亮足够圆的话,午夜十二点整你来吧!我会在别墅左侧的草坪上等你。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那个女人。”韩露小声地说,生怕被别人听见!
豹头满意地说:“好,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韩露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加重语气地说:“当然是先滚回去!”
豹头嬉皮笑脸地说:“虽然你替我帮了大忙,但就是对我我不够友好!”然后不情愿地拧起酒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一脚,矮一脚地出了门,全然一副醉酒的样子。
等豹头消失在客厅后,韩露站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户的玻璃窥视豹头的举动。豹头先是把酒瓶狠狠地摔在一块石头上,粉碎声清脆,刺耳。接着,他精神抖擞地向前走去——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醉态。这使得韩露明白,豹头醉酒完全是在做戏给她看。
这时,影姑冲着韩露的背影喊道:“韩露小姐,吃早餐了!”
2
黄昏,太阳西沉。
渐渐地,圆月从山的那一头升起来,韩露站在卧室的窗前,一直盯望着月亮,像要洞察天际边发生的一切!
明亮的圆月升到正高空时,她看了看手表,再望望被月光照的苍白大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给紫色连衣裙外面套上那件时常半夜出去穿的红色风衣,并戴上白色的手套。
韩露摸了摸衣兜里的东西,可能是看钥匙在没在里面,也可能是旁人想不到的东西。接着,她步履匆匆地下了楼梯,抚摸了一下在角落里酣睡的小猎豹,然后出了大厅,来到别墅左侧已经好久没修整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