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是来自尘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人间凡人,有一朵摄人心魄的灵魂之花刺激着他的双目。他从来没有躲避过犯人的目光,这次他情不自禁地逃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职业是什么?”检察官一边问,一边翻阅他进门时接过的材料。
事情刚发生三天,材料就堆积起了一大摞,可见这件案子有多么重大,多么迫急地要证明眼前这个可怜的美男子是杀人犯。
顾哲夕铿锵有力地答道:“我叫顾哲夕,没有职业。”
这又让检察官一惊,他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坦荡荡的犯人,好象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在回答相亲对象的询问。通常犯人面对审问他的人,如此轻松自如,要么他是清白的;要么就是精神受了刺激,破罐子破摔,定不定罪给他,他已经无所谓了。
检察官隐约觉得顾哲夕属于第一种情况,依他丰富的人生经历,真相不是人们表面看到的那样——这是真理。
顾哲夕是不是真正的杀人犯并不重要,关键是从检察官走进审讯室的那一刻,他已经按照上面的意思,给他定罪了。
“年龄?”检察官继续发问。
“二十三岁。”顾哲夕回答。
“你为什么会被车子撞倒?”检察官问。
“被车撞倒纯粹是意外。那时我正遭人追杀,眼看他们追上来了,我要穿过那条水泥路准备逃到山里去。我没来得及看有货车开过来,最后被撞飞了。”顾哲夕答道,声音很激动。
“追杀?”检察官不禁一悸,诧异道,“怎么会有人追杀你?”
“对,有人追杀我。”顾哲夕不再平静,补充道,“撞我的货车司机可以证明!我是在奋力奔跑时,他撞到我的。”
检察官道:“撞你的司机已经逃逸了。”
顾哲夕道:“你们警察应该找到这个司机,说明事情的真相,这样才显得你们对我的审判是公正的。”
检察官惯常不动声色,听他这样说,不免暗暗吃惊,同时,短暂的时间里,顾哲夕的神色由激动变为了不平静,拨动了他的心弦,微微有了一丝同情,但他要极力压抑住袭进他心扉的善良本性,否则,他的思想会被犯人牵制住。
“追杀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现在我们避开这个话题,说重点的”检察官把手枪放到顾哲夕面前,“你被货车撞倒前,是用这把手枪开枪杀了人是吗?警察赶到时,发现你右手握着这把手枪。”
顾哲夕望了一眼手枪,上面还有模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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