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承扫了一眼六公主,在他的记忆里早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对六公主动过手了。虽然瞧不上她,但好歹人家也是公主面子还是得给的不是?
翻身下马对她行了一礼:“见过公主!”随即又跟禹城伯打了个招呼。
“伯爷这脸色似乎不太好?难道是病了吗?”
禹城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昨日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多谢大统领关心。倒是没想到大统领竟然千里奔袭而来,真是辛苦了。还有这些京羽卫的兄弟们,真是及时雨啊!”
蔺翊承咧嘴一笑,笑得那般春风得意:“说来也是巧了,殿下在使团启程离开大安之前就传信给我让我带人到边境接应,昨日见这大雨怕是要有变,所以就擅作主张带人乔装过来。”
禹城伯会心一笑:“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巧了。”
禹城伯快速地将这些士兵扫过,虽然他对京羽卫的人并不太了解,但他认识的那些校尉却一个也没有。
这真的是京羽卫吗?
蔺翊承没有再跟他们寒暄,直接走到梁鹤祯面前正色道:“逃走的五人已经尽数斩杀,另外在外围负责接应的人也已经全部解决。是否还需要修整一下?”
梁鹤祯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即刻启程!”
另一头,一处偏僻破旧的屋子里,穿着华贵的人背对着大门。
“殿下,是蔺翊承带着京羽卫来营救,如今还有三十多人被俘虏,其余人都已经尽数被斩杀。”
男人转过身来,一双眼睛骤然变得危险起来。本来就显得有些凶狠的长相,此刻更加透着杀伐。
此人,不正是那刚立下大功的贞王殿下吗?
“如此计划都死不了,梁鹤祯的气运还真是太好了。荣京的探子不是说蔺翊承一直都在南边吗?他是怎么忽然出现在逐越国境的?”
地下回报的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他们可回答不上来。
贞王怒喝一声:“废物!那贞王还能飞不成?从南边到逐越,那么多探子究竟毫无察觉,这还不是废物是什么?”
自从他从顺王手中救回父皇之后,父皇表面上是对他诸多褒奖。可实际上却已经开始削弱他的势力了,虽然都是借用他人之手,但没有他的授意他的势力不至于被斩得那么迅速。
贞王这心里无比烦躁,他知道父皇这是开始忌惮他了。
朝中的官员个个都是人精一般,风向才稍稍变化,立马就有人对皇帝献殷勤帮着打压他。
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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