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段琴声能传达多少信息。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最多也就是用不同的曲子代表不同的行动指令。
“对了,她还说她刚到梁府的时候,在府中见过一个人,那个人无论是轻烟还是梁宴都十分恭敬。不过她已经不记得长相了,但她感觉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苏云染皱了皱眉,圣主应该就在朝堂之中那就不应该是个女人了吧?
等等,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她主观意识作祟觉得圣主一定是个在朝中掌握权利的男人所以忽略了什么?
女人,如果不是某位掌权大人物的妻子,那便只有……大公主!
不会吧?大公主一个只沉迷于美色的女人,会是那隐藏最深的圣主?
苏云染摇摇头,心里是否定的。
当初她跟大公主不对付,还是派人将她过去现在都查过一遍的。除了荒唐事,她就没干什么正经事过。而且她顶多也就是跟那些朝臣女眷吃喝玩乐,都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权臣。
再加上她那喜欢美男的声名在外,很多朝臣都对她敬而远之。
“兰溪,你觉得大公主……现在应该改口叫大长公主了。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梁鹤祯登基,她这个姑母的称号自然也得跟随祖制更改。
兰溪对大长公主的印象跟苏云染一样:“虽然大长公主比六公主有脑子多了,但她没有什么手腕也没有什么政、治头脑。在她看来,美色应该比权利来得现实。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好色也惜命,干不出神衣教的事。”
兰溪的分析跟她的看法一致:“虽然如此,但目前接近权利中心一些的女人,也就是她了。看来还是得派点人盯着她,说不定是她演戏太好把我们都忽悠了。”
梁宴一双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都这个鬼样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苏云染不由得再次佩服起圣主,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人如此盲目的追随无怨无悔?
“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杀了我吧!”他已经气若游丝,本来是强硬的态度却因为有气无力说出来带着哀求。
“你想死?那可不行。什么都没说,我是不会让你的死的。兰溪,把药给他灌下去。”
虽然他们心性坚定,但受尽折磨却死不了也是无比痛苦。以他们目前的情形死不了才是最痛苦的,苏云是很想看他们崩溃的样子,只有在精神崩溃的时候心智才能松动。
梁宴知道苏云染身边的兰溪,所以即使眼睛睁不开也知道面前的人是当今皇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