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怎么处理?”
“都死了吗?”雷让问。
欧文摇头:“女人死了,男人只是中了一枪,没有伤及要害。”
“把他送医院吧。至于女人,交给警方。”雷让说着顿了顿,又道,“我想这个男人的下半生就在监狱中度过吧,他不是最憎恶监狱那种地方吗?就让他在那里待一辈子吧。”
“是。”欧文恭声应道。
南姝醒来的时候是深夜,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窗外的星光满天,还有无边的深夜,眨了眨眼睛,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一盏睡眠灯散发着淡淡的薄雾,光线很黯淡,她又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些狰狞地画面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坐起来就听到方珉灏的声音响起:“南姝?你醒了?”
然后一个黑影从床尾走过来按下了床头的灯,屋子里的光线亮了起来,南姝抬手手臂遮挡了一下,方珉灏又关了一盏灯,只留了一盏这才转身坐在她身上抚上她的肩头柔声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南姝摇了摇头却觉得浑身有些酸痛,她摸了摸脖颈才发觉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一套睡衣,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方珉灏解释道,“是医院的护士帮你换的。”
“我们现在在医院?”南姝问了一句,却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声线也很喑哑,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方珉灏握住她的手,“你只是有些发烧,放心,很快就会好的。”
南姝点了点头,方珉灏抚摸着她的秀发,温声说:“南姝,一切都过去了。”
南姝看着他温柔无限的眼眸忽然就觉得鼻头一酸,眼泪险些就要流下来她靠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哑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方珉灏摇头,“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吼你,更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家。”
“易焓呢?”南姝忽然想到她昏迷前看到的情形,易焓是被西蒙跟裴城带走的,“他是不是也在医院?”
方珉灏点了点头,南姝作势就要下床,“我去看看他。”
方珉灏按住她,“他还在监护病房,现在不允许人探望。”
南姝的手臂一僵,愣愣地看着方珉灏,“他很严重……是不是?”
方珉灏没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有些躲闪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有最好的医生会照顾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
“他是不是很严重?”南姝抓住方珉灏的手急声问道,“他中了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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