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蓦地一痛，唇在离她的唇还有一公分的距离位置停止靠近。
耳畔突然回响起那日她当着他的面、剜下手腕上的守宫砂那日，她曾对他说过的话：三皇子殿下，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做那种事情，是没有意义的……
呵。
他祁甚，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他稍微退了些，敛去面上的神色，换回一贯的冷静自持，盯着她说：“叶岚兮，你以为十年前本皇子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救你的命？当然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十年前祁夜在承安寺给你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是祁夜此生的弱点。我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来要挟祁夜。”
闻言，叶岚兮猛的睁开了双眼，仰头撞进他那透着微微戏谑的沉厉双眸。
她紧抿着唇，抬起胳膊抹了一把面上的清泪。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个为了救她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到画峰崖与千年龙蛇搏斗的少年，救她真的只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
诚如如安所说，是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感动于他曾经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愿意报答他，除了自己的心，她什么都可以给他……
“祁甚，你不要再骗我了。”她道。
如果，如果此时柳长烟在场的话，一定会忍不住插上两句：呵呵，他这哪里是在骗你啊，他只是在骗他自己。
……
他说他救她，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可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十年前，是他先遇见的她，他在遇见她的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认识祁夜，他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她会成为祁夜的软肋？
“我愿意报答你，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叶岚兮仰头望着他，在他那复杂且令人看不穿情绪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揭帶。
祁甚盯着她的动作，呼吸窒了一秒，一瞬火直蹿上头，只觉浑身燥熱不堪。
裙帶抛落，只剩白綢寝衣的她走上前，强忍着他身上烫人的温度给她带来的不适，纤长美手毫无规律地在他的身上缦。
她其实也不知道该砰哪里，也不知道哪是哪。
她贴的很近，早就已经把他的火全部点了起来。
“叶岚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祁甚紧抿着唇，下巴紧绷，眼底涌着隐忍的痛苦，几乎赌上了自己一生的克制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