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沉睡的星河。黑袍人则立在原地，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心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似与晶元的光晕同频跳动。
“这光……在变。”黑袍人声音沙哑，打破了寂静。莫文杰猛地回神，果然见那原本银白的光晕边缘，正悄然晕开一抹极淡的绯红，像雪地里不慎滴落的血珠，缓慢却固执地向中心渗透。他凑近细看，晶元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并非人为雕琢，倒像是天然生长的脉络，纵横交错间，隐隐构成了某种古老的图腾，似鸟似兽，张牙舞爪，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庄严。
“小心。”黑袍人突然低喝。话音未落，晶元猛地一颤，微光骤然炽盛，如同一颗被点燃的星辰，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眼。待光晕稍敛，半空中竟投射出一片模糊的虚影——不是寻常的光影，而是带着重量的质感，似是层峦叠嶂的山川在流动，又似有千军万马在厮杀，兵器碰撞的脆响、嘶吼声隐约传来，缥缈却震人心魄。莫文杰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那虚影深处，那里有一点幽蓝格外醒目，与他自幼佩戴的那枚残缺玉佩上的裂痕，竟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