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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一脚踢开脚边断裂的石柱，碎石滚进黑暗里，发出沉闷的回响。“他娘的，总算把那鬼东西暂时压回去了。”他骂了句，声音却有些发虚，方才为了封堵结界缺口，他硬生生扛了那东西一尾扫击，此刻后背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
白发老者始终背对着众人，枯瘦的手指抚过石壁上模糊的刻痕。那刻痕蜿蜒如蛇，在微弱的火把光下泛着青黑，像是某种活物的爪印。“压回去？”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过是暂时困在‘锁灵渊’罢了。”
莫文杰猛地抬头：“前辈的意思是……”
老者缓缓转身，浑浊的眼睛扫过莫文杰、苏瑶和林岳三人，最终落在苏瑶手中那片蠕动的鳞片上：“它在啃噬地脉。方才你们听到的不是风声，是山根断裂的声音。”火把忽然噼啪一声爆了火星，将四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细又长，像四道绷紧的弦——弦的尽头，黑暗深处正传来沉闷的、如同心脏搏动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