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林羽的胸口刺来。林羽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旁边翻滚，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短刃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林羽趁机爬起来，转身就想逃跑，却发现巷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群黑衣人堵住，他们手中都拿着武器，正一步步向他逼近。林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林羽他注意到左侧围墙的角落里有一个排水口，虽然不大，但或许可以钻进去。他决定赌一把，朝着排水口的方向冲去。
林羽贴着墙根挪动，碎石子硌得掌心发疼。月光被云翳割得支离破碎，勉强照亮排水口周围的杂草。那铁栅栏锈得只剩几根歪扭的铁条，缝隙间卡着半片枯黄的梧桐叶。他蹲下身，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泥边缘，混杂着霉味和腐烂树叶的腥气扑面而来。
身后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林羽心脏骤然缩紧。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体蜷成球状，肋骨被粗糙的水泥壁磨得生疼，背包带勾住铁条发出刺耳的声响。"咔嗒"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像壁虎般贴着管道内壁滑行，黏稠的污水没过脚踝，冰冷的触感顺着裤管蔓延。黑暗中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水滴从头顶坠落的"嘀嗒"声。突然膝盖撞到硬物，他闷哼一声，伸手摸索竟触到一堆交错的钢筋——是个岔路口。
林羽侧耳细听，右侧传来隐约的风声，左侧却只有死一般的沉寂。他毫不犹豫地转向右侧，匍匐前进时，手掌被尖锐的石片划开一道血口，温热的液体混着污水黏在指缝间。管道在前方拐了个弯，隐约传来风声，他咬紧牙关，像只受伤的兽般向前蠕动。
石划破，血珠瞬间渗进冻土裂隙。他咬住牙关，指尖在冻土上摸索，触到半枚断裂的箭头，锈迹里凝着暗褐血痂。风势渐大，裹挟着松针与腐叶的腥气，他将耳朵贴向地面，听见沉闷的脚步声从斜前方传来，踩着碎枯枝的脆响。林羽猛地翻向一棵枯松根部，背脊紧贴粗糙的树皮，右手摸向腰间短刀。透过交错的枝桠，三个黑影正沿雪痕搜索，最前那人腰间挂着铜铃，风过时叮当作响。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左侧沉寂处忽然传来冰层断裂的闷响，惊起几只夜枭，怪叫着掠过头顶。他握紧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方才若选了左侧，此刻已坠入万丈冰窟。
狂风呼啸而过，带着那道如鬼魅般迅速移动的黑影，其脚步声响彻整个山林，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脏之上！而此刻的林羽，则紧紧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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