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裹紧单薄的衣衫。雾气像凝固的牛奶，浓得化不开，连五尺外的树木都只剩模糊的黑影。脚下的泥土湿滑冰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浸了水的棉絮上，悄无声息。
林羽试着往前探了探，指尖刚触到雾气，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顺着指缝钻进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刺他的皮肤。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
“有人吗？”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浓雾吞噬，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突然，他瞥见左前方的雾气似乎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穿梭。林羽猛地攥紧腰间的短刀，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那团雾气翻涌着，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缓缓朝他飘来。
他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人形越来越近，林羽终于看清，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棵被雾气缠绕的枯树，树枝在风中摇曳，像伸出的枯瘦手指。
虚惊一场。林羽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他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雾气中，隐约传来流水声，叮咚作响，像有人在弹奏古老的琴弦。他循着声音走去，脚下的路渐渐平坦起来。
就在这时，林羽他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朝着前方的雾气摔去。他闭上眼睛，以为会摔在冰冷的地上，却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心点。”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