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好像平地走路一样,以与水面成九十度角的角度直接走上了御柱。
直到顶,才踩着御柱的顶面棱线,没有任何举动,身体缓缓向上,然后神奇的就恢复了正常站立。
他盘膝坐在早苗身边,拍了拍她肩膀,越发语重心长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大胸能藏游戏机,这就是胸怀广阔明白吗?”
前者是比喻,后者是说早苗。
当然,这种大实话陈安是绝不会说的。
不过他不说,早苗也听明白了,她捂着胸,撇开脸,气鼓鼓的样子。
“才不要听你胡说八道,坏蛋!”
“哈哈,早苗你赌气的样子可真可爱呢。”
陈安笑嘻嘻的搭住早苗肩膀。
“好啦,不和小早苗胡说了,小早苗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不回去,是在看风景吗?”
“我已经长大了好不好。”
早苗嘀嘀咕咕的,虽然很气愤陈安之前举动,却还是乖巧回答了问题。
“是啊,我刚刚是在看风景了。”
她对陈安露出一个孩子一样纯真的笑脸。
“虽然已经来了来了两年了,但幻想乡这么美,总是看不厌呢。”
早苗这么说,却忽然垂下了眼睑。不知是和陈安说,还是和自己说。
“是呢,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外面,来到了这里两年了呢。
外面世界变化的那么乱,现在又是怎样呢?”
微风荡起水纹,似乎还夹杂着令人流泪的伤感吹进了早苗的眼中,让她悄悄流下泪,变得泪流满面。
陈安笑着为早苗逝去脸上纵横的泪,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怎么,小早苗想外面的世界了吗?”
“没有呢,只是忽然有些奇怪的伤感而已。”
早苗吸了吸鼻子,又拿陈安的宽袖子擦了擦眼泪,就对他露出了一个美丽坚强的笑容。
“既然已经搬到了幻想乡,那我自然就是幻想乡的人了。
我的世界,从小时候就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了,怎么会去想它呢。”
“搬到了幻想乡,就是幻想乡的人吗?”
这句话让陈安忽然陷入了沉思。
他摸着下巴,沉思良久,才试探询问起来。
“那你曾经来到我家,算不算我的人呢?”
早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