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商人却是早就富了,原来是这么富的。
张诚言继续道:“我们蒲州张氏,因为靠近河东盐场,又与‘宣大山’三省总督、后来的兵部尚书王崇古是姻亲,这才基本控制了边地的食盐生意。”
“但如今,怎么操弄?”
方景楠暗叹一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们当年是靠官商接合,以垄断食盐贩售发财的,这才是核心根本。至于熟悉食盐的全过程以及经商有道什么的都是次要原因。
“唔,有茶么?”
方景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进来这么久,虽然没说几句话,可他却是有些渴了。
在婢女的伺弄下,方景楠面前倒了一杯热茶,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开了水面的茶沫,稍稍地嗟了一口。
方景楠吐了口气,“呼……南方的龙井……好喝!”
指着杯中的茶,方景楠道:“这茶,南边运过来的吧?”
张诚言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景楠又道:“谁运的?”
“自然是商人!”方景楠自问自答了一句,跟着又道:“不知老族长有没有思考过这么一个问题,”
“……自古士农工商,为何商排在最末,有商皆富但地位最低,为何?”
这是方景楠来了后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在他出生的那个时代,商人的地位非常高,在西方商人的地位甚至排在第一位,可以控制国家。
但是在大明,商人的地位却是排在最后,为何?
不少人说,商人重利轻离别,这是文人在刻意贬低商人。还有言论说,统治阶层为了自己的利益,希望社会稳定,要把老百姓限制在土地上,所以重农抑商。
或许这些情况都有,但方景楠觉得,都不是根本原因。
张诚言缓言道:“四民之说,方把总有何高见?”
方景楠沉呤了一会儿,要说自己的优势所在,便是在事物的认知层面要比现在的人确定的太多。好比大明的精英阶层都感觉到了王朝的末世气息,但他们只是感觉,还是在犹豫,而方景楠则是确定,九年后必亡。
包括对后金的理解,如今大明朝的多数人,都是感觉到了后金的危险,但是如果你说,这个不过几十万人的部族,九年后统治了汉人的花花江山,基本上没人敢相信。
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后,对于商人这个富有群体,方景楠一直都在琢磨,想了想,他道:“据我最近了解,大家在商人这一块,依其属性分有两个类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