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地从车上下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陈亦想去扶他,顾远然却长手一挥:“别碰我!”
然而最可怕的是,他脸上还是一贯沉稳镇定的神情,只是凌乱的步伐和越发苍白的面色出卖了自己。
陈亦又去扶他,顾远然又把他推开,又扶,又推……来来去去不知道经过了几个来回,陈亦回头看,发现他俩已经走出离车很远的距离了。
顾远然的脸上平静的吓人,额角冒着细细地汗珠,青筋暴起,目红耳赤,整个人狰狞得令人心疼。
陈亦叹口气,快走几步挡在顾远然的面前大吼:“队长!顾远然!”
顾远然抬头,好似不认识他,抬步就想绕过他继续走。
谁知动作太大,顾远然冷不丁就撞上了一旁的树。
撞上了之后他也没有弹开,反而额头靠着树皮,滑坐到了地上。
陈亦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顾远然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
大概是在哭吧。
原来坚毅如顾远然,也是会哭的。
“陈亦。”
冷不丁地被叫到,陈亦打了个激灵:“诶。”
“你说的对。”顾远然依旧背对着他,声音淡淡地。
“言言已经死了。”
“她再也回不来了。”
很多年后,每当陈亦回想起这个凉风渗透的夜晚,都会忍不住埋怨自己当时为何只是沉默不语。
为什么就没有说几句安慰他的话呢。
哪怕只有几句,也好啊。
……
裴瑟进家门的时候,家里灯全开着,电视里放着喧闹的综艺节目,裴泠靠在软垫上嘎嘣嘎嘣地吃零食,把脚搭在裴鸥的腿上,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可他直觉地认为哪里不对。
“家里来人了?”
裴泠眼珠子都没转一下:“是啊。”
裴瑟的动作顿了顿。
“是那个叫陈亦的小警察。”裴鸥懒洋洋地答道,“大哥,真被你说中了,他们果然拿烟的事来故意套我的话。”
裴瑟嗤笑一声:“打发了就好。下次啊,给我注意点,多长个脑筋。”
“好嘞。”
裴泠从沙发上依到他身旁:“阿瑟,你去干嘛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去见了我父亲的一个朋友。”裴瑟笑着说。
“朋友?”裴泠微微睁大眼睛:“这么久没见,他还愿意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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