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瑟一声轻笑,道,“你不是对裴氏的情况了如指掌么。连这都不知道?”
“你俩的事一看就是私人恩怨,我怎么会知道?”
裴瑟缄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二十年前我爸刚去世那会儿,公司股票震荡的厉害。当时姑姑为了保证公司的资金链能够不断,向裴氏的股东一家一家地求过去,求他们不要撤资。”
“当时刘宏觅为了自身不被牵扯,坚决要撤资,想要和裴氏彻底断了联系。”
“后来我姑姑每天都去求他,从理说到情,他被缠的不耐烦了,就对我姑姑说,”他抬起头,“要是我姑姑能在他家门口跪上三天三夜,他就同意不撤资。”
陆久源一惊,没想过居然还发生过这事儿,他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你不就知道了?刘宏觅话放的狠,也收不回去了。但他确信我姑姑心高气傲,绝不会给人下跪。”
“那他最后还是没有撤资……”陆久源迟疑道,“所以裴董事长她……是跪了?”
“不。”裴瑟摇头。
“跪的人是我。”
陆久源被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事当时闹得还挺轰动的。你去翻翻二十年前的旧报纸,说不定还能找到当时的报道呢。不过还好因为闹得凶,才让刘宏觅没了退路。本来他在危难时刻想要抛弃老东家已经很让人诟病了,要是他再不履行诺言出尔反尔,就算他能成功脱身,我看这商界,怕是也没人敢与他为伍了。”
“你……那你……”
裴瑟好笑地看他:“不就是下跪而已,没你想象地那么屈辱。”
陆久源还是没法组织语言说话。
裴瑟叹了口气,“我姑姑姓裴,难道我就不姓裴了么?何况我还是裴家的长子,那会正关乎家族的命运和兴亡,为了保住我父亲几辈人的心血,我不跪,难道还要我姑姑一个女流去跪不成?”
“可是……你那会才多大啊……”陆久源叹息,“你双膝的关节炎就是那个时候弄出来的吧。我真是没想到,你和刘宏觅还有这么一段过去。怪不得他那么怕你,会对他干出什么打击报复的事来。”
“我刚刚说的话你不是也听见了么?”裴瑟说,“过去的那些恩怨就让他过去吧,现在计较那些也没意义。”
“可是,”他眼中利光一闪,“既然我现在已经有了能力,那我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次做出威胁裴氏的事来。”
“谁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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