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源进来的时候,裴鸥正蜷缩在他那张长得夸张的沙发椅上。
整间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正如常人眼里所见的裴鸥那样,放肆又张扬。
“喂,大白天的偷什么懒?”陆久源在他身旁坐下。
“反正我现在是个失势的纨绔少爷,稍微休息下也没有人会在意吧?”裴鸥懒洋洋地抬了抬手,“从医院回来了?”
“嗯。”
“她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指标都很正常,但是她免疫力实在太差,只能耗费时间慢慢调养了。”陆久源叹了口气。
裴鸥的脸色暗了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他说,“受了那样的摧残,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你现在真是一个好哥哥啊。当年你们去了美国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确实是不太清楚。”陆久源说,“可我记得你以前,是很讨厌阿泠的啊。”
“啊,原来你不知道啊。”
“什么?”
裴鸥直起身子看他。
“阿泠有一次,差点杀了大哥。”
意料之中的,陆久源非常镇定。
“你不信。”裴鸥说。
“阿瑟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
“所以说,”裴鸥闭了闭眼,苦笑道,“如果你和我一样,亲眼目睹了整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话,对阿泠无论如何也会恨不起来了的。”
“我还是不懂你的逻辑。”陆久源说,“你的意思,你还很感谢她手下留了情?”
“真是的,跟你说不清楚。”裴鸥又重新躺下,“要真那么好奇,自己去问大哥好了,我可不想再回忆一遍。”
“那看来当时情况确实很惨烈啊。”
“我可提醒你啊,阿泠已经不记得这事了。所以你小心点,别到她面前去捅娄子。”裴鸥说。
陆久源笑了,“我只不过顺口问了问,都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没什么兴趣。”
“嘁,”裴瑟嗤笑了声,“对了,刚刚宋昱飞给我打电话了。”
“比我们预想的时间要早啊。”陆久源皱了皱眉。
“大概是他家老头子已经等不及了吧。”裴鸥轻笑了笑,“大哥用姑姑来作催化剂,效果立竿见影啊。”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处理那本日记了吧。”陆久源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是啊。”裴鸥打了个哈欠,“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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