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空气中飘着难闻的血腥味，还有房子燃烧的焦胡味。
能站着杀敌的人也越来越少，每个人心中都泛起深深的绝望，他们要死在这里了，死后还会变成这些恶心的怪物。
方喜乐几人满脸疲惫，他们虽然是先天武者，但杀的活死人也多，一晚上不停歇地砍杀，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这时，黑暗的天空泛起微弱的亮光。
嘶吼声从远处传来，活死人仿佛受到了某种命令一般，如潮水般褪去，留下了一地尸体。
秦予川动了下嘴，才发现自己嗓子嘶哑：“参加战斗的人回去休息，没有参加的处理尸体。”
还是有好多人没有参加战斗，他们是西川的百姓，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带着孩子的妇女，还有的是说什么也不上的青壮年。
秦予川没有逼迫，这些人上去了，也不过多一具尸体罢了。
但他们要打扫战场，战斗时怕死不上去，战斗后还不上去，光等别人保护你啊。
众人乖乖听命，一场战斗下来，这个闲散王爷身上有了一股无形的气势，让人不敢反驳。
士兵们互相扶着回到房间，还有一些受伤的战士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战斗结束了，但他们却活不下去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流放和自生自灭。
秦予川嘴唇动了动，攥紧拳头：“你们......”
方喜乐突然开口：“让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