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的牺牲。
……
“真好啊,如果所有孩子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在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之后,刘玄德将外套,大氅脱掉,然后躺了下去。
虽然没做什么事情。但单单是书写这些信件,已经足够让他疲倦的了。
所以很快,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也就是因为刘玄德睡得很熟,所以他没有察觉到,在他睡着之后不久,原本是“睡”在榻上的甘氏便睁开眼睛,爬了起来。将他随手丢到旁边的毛皮大氅,外套,还有裤子——嗯,是的,“裤子”也是刘玄德的“发明”来着——全都一一叠好,再给刘玄德盖好了被子。之后才重新躺好。
“那么,晚安,老师。”
说完这样的话之后,她才闭上眼睛,拉上被子,然后进入了梦乡。
……
时间滚滚向前。
一八六年,时间滚滚向前。就在这一年的深秋时节,天下诸侯都感觉到了洛阳地区的一系列变化……
在冀州,在北方辽东,在并州,凉州,兖州,豫州……
各地诸侯们或多或少,都通过他们在洛阳的亲信,或者关系,收到了同样的一则消息。
“天子病重”。
如豫州黄琬这样的老实人也就算了了。只是感叹了一下:“天子病重,天下骚乱,九州从此多事矣。忧国忧民一番,便不做他想。”
但是其他诸地则不同。
兖州刺史桥瑁,以及凉州刺史丁原与洛阳地区的信件联络一下子增加了许多。只是侧重点略有不同。
前者桥瑁,更多的与袁氏联络感情。从袁氏族长太傅袁隗,到袁氏下一代的两个顶梁柱,袁绍袁术都有联络。甚至差一些的袁氏嫡系族人袁基、袁遗、袁胤都有赠送厚礼。想来是预备将这一宝压在袁氏身上。
至于说丁原则相对简单一点。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抱起大将军何进的粗腿……当然,这段时间正忙着与皇甫嵩争权夺利,怎么看皇甫嵩都不顺眼,将他当成了与自己争夺凉州大权的对手的他,也没有足够多的实力介入洛阳局势就是了。
……
再接下来,便是重头戏了——
并州牧董卓,冀州牧卢植,以及如今正不爽在幽州,四处与自己争权夺利,甚至拉拢乌桓人与鲜卑人作为部众的刘虞的公孙伯圭了。
……
老卢植与刘玄德通信最多,冀州作为刘玄德的基本盘,所获得的情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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