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专项研究。”
黑寡妇把玩着手上的细瓷咖啡杯，一脸淡漠。
“啊，听起来好高深的样子。”
傻子也能看得出，许乐乐脸上的惊讶和敬佩是装出来的，假得要命。
黑寡妇拦下许乐乐，同样认真地问：“众所周知，在过去的两百多年时间里，除了头顶上多了两个‘面包’，人类世界的一切与之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我想问的是，既然没有变化，陆莽你研究的那些究竟有什么用处呢？”
“没有变化？呵呵。”
陆莽艰涩地冷笑两声，古怪而又奇特，听起来让人莫名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下一刻，他猛地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戟手指着黑寡妇，神情极度亢奋地大叫道：“没有变化，没有变化难道不就是最可怕的变化吗？
你们难道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人类世界会在两百年时间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科技、文化……”
再下一刻，陆莽突然收起脸上的亢奋，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有些拘谨地对黑寡妇和咖啡厅所有人道歉，“对，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失态了，对不起……”
陆莽的声音越来越小，渐至低不可闻，而其他人则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呆坐在原地。
整座咖啡厅安静了下来，静到只能听到陆莽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