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杏眼圆瞪,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人,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江掌门,你这角色扮演……连自己都不放过了吗?”
江闻却一脸理所当然:“妹子这你就不懂了。专业的侦探就是要大胆假设,敢于下判断!”
“专业到把自己当凶手?”
袁紫衣气笑了,纤指差点戳到江闻鼻子上,“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是去崇安县衙报关自首,还是拔剑自刎以谢天下?”
“诶,不急不急,按规矩要到最后一刻再自刎归天。”
江闻摆摆手,一脸“山人自有妙计”的从容,“这三天之期不是还没到吗?这里应该没有更多线索了,我们先回去参详。”
两人将三具焦尸用破草席重新盖好,终于离了那散发着焦臭的土地庙草棚——江湖人士也多有迷信,总是怕这横死的三人诈尸索命,因此不让跨过社树的范围。
两人拨马往回走着,袁紫衣一路用看疯子的眼神瞅着江闻,江闻却是一副神游天外、若有所思的模样。
回山的路上,两人没有多做言语,因为江闻的眉头也始终没有松开,他反复琢磨着那三具焦尸,那诡异的伤口,那具刻意填埋的无名白骨,还有藤牌门弟子包袱皮上,那首格格不入的“老聃诗”。
“那窑洞里的白骨是旧案,也许他们去挖另有目的;那首诗或许也是破局的线索……”
江闻喃喃自语道,把自己的思路掉了个头,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方向,“但这案子关键,或许不在他们怎么死的,而在于他们消失的那三天,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又遇见了什么事情……”
袁紫衣也收起了戏谑,正色道:“你是说,他们那三天做的事情,招来了杀身之祸?”
“极有可能。”
江闻之所以怀疑自己,是因为男女剑路有明显区别的。
女子因天生筋力不足,往往会有避实击虚的习惯,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其发力多依靠爆发式的寸劲。
因力量不足,女子通常会以剑刃贴着对方骨骼滑过,很少硬断坚固的胸骨,会从侧面、后面刺入且不拧剑,快进快出防止纠缠。
而藤牌门三名死者的穿心瞬间,是依靠剑尖触衣发力递增,力量直接撞碎胸骨,以一个拧剑动作确保对方必死。
这么做显然是对于自身实力颇为自信,从而选择从正面刺进——这显然是男子所为,或者需要一个腰比肩宽、膂力惊人的女子。
江闻晃了晃脑袋,把想法抛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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