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是当成救命稻草了。”
江闻却不以为意道:“无妨,福州我迟早还要走一趟的,那沉浮不起的闽王天宫,和横亘漳泉的重兵部署,都得去会会才是。”
林震南微微一愣,然后释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开潜鳞戢羽,这次真打算造反了?”
江闻却嗔怪地拍开林震南的手。
“岂有此理,我行走江湖,上报天地生养之恩,下保黎民苍生性命,独居其中更对得起江湖道义,这有何不可?若是我这还叫造反,那我只能说造反有理了。”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继续往山下走去,而就在此时,山道前后同时起了动静。
前头先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一队人马顺着山道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十四五岁上下的锦衣少年,腰悬鎏金长刀,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清一色的劲装汉子,个个肩宽背厚,眼神锐利,腰间的佩刀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常年练硬功的世家武师,带着股藏不住的张扬劲儿,直奔林震南一行人而来。
周围警戒的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也是个个太阳穴微鼓,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带着一股商贾之家豢养的高手特有的精悍与戒备,此时见到马匹疾驰而来,立刻准备上前阻拦。
可还没等福威镖局的镖师们完全拉开戒备的架势,另一侧的山径里,又慢悠悠走上来三四个人。
为首的两个中年男子气度格外扎眼,一个圆面大耳,看着和和气气像个富家翁,手里还盘着一对铁核桃;另一个清瘦挺拔,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背上斜挎着一柄长剑,步履轻得像踩在风里。
这两人明明走得不快,但几步就拉近了距离,周身气息沉得像深潭,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内家功夫练到了极致的顶尖高手。
两队人马一左一右,刚好把山道的进退路都占了,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队伍中间。
林震南后背瞬间绷得笔直。他走了十余年镖,南北道上的高手门清,可这两队人马,一队排场十足,一队气度不凡,福建一带不曾听说这样的人物,他竟半点摸不清来路。
况且这里是武夷派的地界,今日出现的这些人如果不是敌人就必定是朋友,只能二者选一,绝不可能是意外路过。
于是他侧过身凑到江闻身边,低声急问:“子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们尚在武夷山脚,难道就有人敢在这里生事?”
江闻脸上半点意外都没有,反倒抬手拍了拍他攥紧的手背,似乎故意让几人听见,语气轻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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